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顾泽雨正在商场,程熙前不久天天拉他去商场购物,搞得商场员工见到程熙都跟见到财神爷一样。
眼下程熙正拿着一块镶着碎钻的手表打量,旁边导购员殷勤的介绍着:“这块手表是本店最后一块了,全h市只有我们店到货了3块,您带出去一定不会撞款的。”
“是吗?”程熙捏着表身随意把玩着,似乎手上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名贵物件,“林哥你觉得好看吗?”
林肆随意看了几眼,显然对表不感兴趣:“你喜欢就好,要让他们打包起来吗?”
程熙脸上有了几分不满意,虽说还是平时的撒娇音,但说出来还是能听出话里的委屈:“怎么这么敷衍,不想陪我出来逛街就算了,干脆回去好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肆无奈的将表拿过来亲自给程熙戴上,“表戴在你手上我才知道好不好看,这块确实还不错称得你皮肤白。”
这句情话让程熙耳朵尖腾一下红了,旁边导购员也配合的夸着:“您恋人对您可真好。”
“咳,就这块吧。”
“好嘞。”导购员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对了,我们店是不退不换的哈。”
见二人都点头,导购员才松了一口气,这个客人虽然出手很大方,但老是在第二天来退货。上次隔壁服饰店都要被搬空了,那家导购员刚炫耀了半天,第二天人又退了大半的货,接下来一个星期那家导购员脸都臭得要死。
导购员心里的小九九对面的人并没有发现,林肆正亲昵的问程熙等等去哪里逛,让人看了都不好意思上前插嘴。导购员包好表默契的递给一旁的顾泽雨,他手上拎了一堆包装袋,一看就是专门拎包的。
他们并没有逛太久商场,后续还去了五星级餐厅进餐,桌布上撒着新鲜的玫瑰花瓣,还有小提琴手专门过来演奏,看着浪漫极了。
当然这一切是顾泽雨隔着玻璃看到的,他现在只能站在门口等林肆和程熙吃完这顿饭。
等看了一天的秀恩爱后,顾泽雨回房休息耳边也不得安宁。程熙跟林肆说他住在仆人房太远了,干脆搬过来住好了,于是他的住所变成了程熙隔壁的客房。
每天晚上都会传来程熙的叫床声,明明别墅的隔音很好,也不知道是叫得有多大声。顾泽雨睡不着盯着天花板发呆,今天程熙花销出去的钱赶得上当年林肆买他的钱了吧。
虽然林肆卡上的钱一定多到无法想象,但林肆的性子只能按抠门形容,那么贵的手表怕是一辈子下来都不舍得买,今天却轻飘飘的给程熙买了。
之前苏逸说林肆觉得他和程熙不一样,他好像明白他和程熙确实不一样了。
林肆和程熙认识也不过几个月,就能爱到这个份上吗?只是单纯因为那张脸吧。这样想顾泽雨觉得好受了些,没了那张脸林肆可能看都不会看程熙一样,反正只是个替身而已。
传过来的呻吟停了,周围安静下来后受不住一天劳累顾泽雨昏沉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林肆开始了线上办公,各种线上会议、电话不断,还有无数个项目策划书看。程熙在顾泽雨面前脾气也越来越臭了,不出去游玩整天折磨着顾泽雨做这做那,就算做的再好也会被挑刺。
“呸,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吗?”程熙刚喝了口茶水就吐了出来,紧接着把杯子里的茶都泼向顾泽雨,微烫的茶泼到脸上有些发红,肩膀湿淋淋的隐约透出上半身曲线。
顾泽雨顶着一头茶叶表示再去换一杯,下一杯端过来程熙嫌又太凉,骂了两句到底是没有再泼过来。
似乎是对折磨顾泽雨感到无聊了,程熙下去赏了会庭院的花,初春的花苞倒没什么好看的,逛了一圈程熙还是回了别墅。
在发现程熙想要去林肆书房找他时,顾泽雨还是开口劝阻:“会长他不喜欢工作的时候有人打扰。”
以前高中时顾泽雨去找林肆写家长签字,本来是想让林肆看看近乎满分的试卷夸他几句,但那时候林肆正巧打电话和手下沟通军火买卖,似乎是出了差错嘴里骂得很凶。
看到顾泽雨拿着卷子进来,林肆皱着眉头签完字告诉顾泽雨下次他在忙的时候不要打扰他。
语气很凶,这让顾泽雨记住了工作时不能去找林肆的规矩。
“林哥才不会对我在意这些。”程熙冷撇了顾泽雨一眼,“以后我不想听到这种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顾泽雨没有继续劝下去,看着程熙连门都没有敲就闯进了书房。
“这个项目为什么推行不下去?”
林肆的脾气收敛了很多,至少没有骂对面秘书,只是从脸上的脸色可以看出是在生气状态了。
“林哥你在干嘛啊?”
程熙像是看不懂气氛直愣愣往林肆怀里钻,腿上突然坐了个人林肆叹了口气揉着眉心哄着:“乖点,我忙完就去找你行吗?”
“不嘛,我陪你不好吗?”
林肆面上无奈还是没把人赶出去,线上会议继续开着,听着好像是一个千万项目推行下去批文一直没下来,解决起来很麻烦。
听一半林肆烦躁得掏出烟盒点了根烟,还没抽两口就被程熙夺了下来:“抽烟容易致癌的,少抽点。”
林肆想夺回来抢了两下还是放弃了,一副全听程熙的模样。程熙笑得有些得意,刚想抬手把烟灭在烟灰缸里,余光瞟到还立在一旁的顾泽雨似乎想到了什么。
“喂,过来。”
“把手伸出来。”
在顾泽雨听话的把手伸出来后,程熙将燃烧的烟头狠狠的碾压在手心。疼痛让顾泽雨咬紧了牙,额上青筋跳了几下强忍着没缩回手。
燃烧中的烟纸尽数灭掉散下些烟灰,隐约看到手心下已经烫破了层皮,红色的圆圈显得有些扎眼,程熙笑着让顾泽雨把烟扔掉,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