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部分的疼痛会更刺激神经,顾泽雨下意识的抬腿要踹苏逸,对方侧过身子躲过那一脚:“只是提升敏感度的药,过个6-时药效就过了。你这么躲着注射不进去,稍微忍下。”
针管随着顾泽雨动作一颤一颤的,仿佛只要再挣扎几下就会脱落,顾泽雨最后还是跪坐好让苏逸快点。
药剂注射进去有些凉凉的,左面注射一半拔出来再插入右面,可怜的乳头拼命传递疼痛信号主人却一动不动。
顾泽雨倒吸着凉气强迫自己忍下痛,原来被针扎是这么痛的啊,他当时给林肆穿刺应该更痛些。
以前顾泽雨一直在忽略林肆的痛苦,他知道那些调教会让人难受崩溃,但顾泽雨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只要能留林肆在身边怎么样都可以。
现在他感受着疼痛只能清晰认识到自己错了,脑子里胡思乱想,负面情绪压得顾泽雨喘不过气来。他知道是药物作用,但顾泽雨还是忍不住在想,他听话林肆就会愿意看他甚至原谅他吗?
或者说他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呢?林肆对他的身体并不感兴趣,上次操他也只是为了泄愤吧。就像现在把他送给别人玩弄,也只是单纯的泄愤而已,他痛苦林肆才会开心。
等注射完原本红肿的乳头涨大了一倍,稍微碰下乳孔竟溢出几滴水来。苏逸吹了个流氓哨,醉生梦死的药效是真给力。
上面被拧两下就会传来奇异的酥麻,连带着后穴都激动的分泌出了肠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到床单上湿了一小块。
顾泽雨不自觉夹紧了双腿,他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的这么淫贱,只是稍微碰下乳头就出水这样好像他对苏逸多有感觉一样,就算清楚知道这是药物作用也不行。
这么明显的变化是个人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苏逸强硬的伸手分开顾泽雨双腿把手指探了进去,肠肉摸得湿泞时不时还收缩着,指甲剐蹭着甬道便能听到顾泽雨的轻哼。
看起来忍的很难受,苏逸突然想看下里面的风景,会是色情的深红色吗?用剪刀把束缚手腕的红绳解开,拍着顾泽雨屁股让对方躺在床上自己把腿掰开。
顾泽雨虽然不知道苏逸想弄什么东西,但还算顺从的躺了下去。一个冰凉的物件被捅进了后穴,随后用力撑开了洞口,直到最大限度才停下。
“艹。”顾泽雨很少说脏话,意识到抵在自己下面的东西是什么后还是想骂句,“把窥阴器拿出去。”
“为什么?只是看下里面嘛。”被窥阴器扩大到极限的后穴周围有圈泛白的肉环,应该是最大了。
苏逸没皮没脸的掐着顾泽雨大腿根伸手又一次玩弄着后穴,得益于窥阴器苏逸可以直接看到肠道对于他触碰的反应,肌肉抽搐般伸缩着,红艳的肠肉被肠液湿得不像话。
手指传来的触感柔软又富有弹性,跟顾泽雨这个人完全不像。
出于工作需要苏逸以前见过顾泽雨几次,好看的脸总是会让人多停留几秒,但职业本能让苏逸看出顾泽雨骨子里对人非常冷漠,很少能被调动情绪。
拷问时惨叫,求饶,血液喷溅各种场面都不会影响到他,可能顾泽雨还带点侵略他人的属性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此刻却乖顺的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布。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
三根手指并拢戳入后穴模仿起性交抽插着,时不时有肠液带出,近距离看着媚肉翻出又收回去,和他想的一样色情。
“爽吗?”
对方意料之中的没有回话,苏逸觉得有些无趣。明明打了吐真剂话会比较多的,得找个话题再聊聊,不然床上干巴巴的没啥乐趣。
“高天是你动的手吧?断了条腿在贫民窟那算是废了,有人问他谁干的话也不说只用眼睛狠瞪着人。他是做什么了你下手能这么狠。”
高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顾泽雨皱着眉头想了大半天才想起来。啊,是那个刀疤男啊。名字他都没刻意记,差点忘了。
“他想操我,我不同意还要强上。这算正当防卫,只是断条腿而已我又没杀了他。”
因为想要和顾泽雨做一次所以就断了条腿?
苏逸抽插的手指僵硬的停了下来,直观感受到顾泽雨的报复心有多强后,他不禁有点怂了,为了爽那一两分钟再断条腿不至于。
看着苏逸僵住的脸色顾泽雨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还是开口解释着:“没关系,你和他不一样,今天晚上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尽量配合你。”
“真论起来,店里陪酒时那么多人都碰过我,我要报复也报复不过来。”
不一样?有啥不一样,无法不过是林肆把顾泽雨送他玩一晚的区别。因为是林肆同意,所以即便讨厌也不会计较吗?
见顾泽雨一脸认真苏逸着才意识到林肆对于顾泽雨的重要性,这是爱吗?仿佛看见顾泽雨脖子上有个无形的项圈,而链子的另一端由林肆牵着。
就算是爱也太扭曲了吧。
苏逸不想继续做些挑逗前戏了,干脆操完算了,顾泽雨和林肆之间绝对是摊浑水,以后尽量少打听。
窥阴器被潦草的拔出来,带出来的肠液也把床单湿了一个个圆点,里面足够湿了再涂点润滑液应该就能直接插进去了。
拉下裤拉链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苏逸刚才有点怂了,但面对长的很对胃口的顾泽雨下面还是非常诚实的硬了。
握着阴茎刚想把龟头怼进去,顾泽雨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脚抵向苏逸胸口推着往后几十厘米。
“带套。”
他又没病,箭在弦上这时候让他去拿套?他都没质疑顾泽雨后面有没有病呢!苏逸上来的火气对上顾泽雨眼睛还是没强硬的插入,就当为他的腿好吧。
话是这样说,苏逸带套的时候嘴里还是不由的骂咧了几句。带不带套不都一样吗?不带套双方都爽点。
顾泽雨对此只是抿着嘴不说话,他对于性爱的贞洁其实没多大看中,非要强调他后面是干净的无非不过是怕林肆洁癖。
而且...他和林肆刚成为情人那会,林肆和他约定的条件是只能和他发生关系。原话说的是花钱按情人价包养顾泽雨总不能出去找野男人,他不喜欢在床上碰别人玩过的。
顾泽雨记得很清楚,生怕林肆哪天因为这跟他断了情人关系。现在他已经不算是林肆情人了,只要后面没被别人碰过,那他就有希望再被林肆捡回来。
林肆也是知道他这样想所以才把他送人玩吧,带了套起码还能有个说辞。尽管顾泽雨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但不这样做他连念想都没得留了。
最起码他还能回去,留在林肆身边.....顾泽雨想驱除脑子里的负面想法,再想下去他要窒息了。
后穴被人强硬的插入,距离上次做也就过了一个多星期,深处传来不适对略显粗暴的抽插表示不满。
顾泽雨尽量放软腰部,想着不要让自己太抗拒甬道深处也被纵着操了进去,左腿被苏逸抗在肩上伴随着冲撞一晃一晃的。
带了套也不能消灭他正在被苏逸操的事实,这回操完下次林肆会不会再把他送给别人?他是个要靠勾引男人展现身体价值的宠物吗?
慢慢的他在林肆那也只会定义成能带来利益的小玩意吧...等哪天他没有利益了,被人玩坏了,下面的洞松了,那林肆就会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了吧。
他还能怎么办呢?他没能珍惜林肆对他的善意,贪婪的想要让林肆属于自己,到最后也只是因为林肆的心软饶了他一命。
听话的顺从只会迎来被抛弃的命运,他还能怎么办...难不成破釜沉舟再绑一次林肆吗?他都已经试过了,再来一次下场只会比这更惨吧。
负面情绪笼罩着顾泽雨,他不想思考了,这个时候沉浸在性爱里反而更好。
苏逸操着操着突然发现顾泽雨下面居然给回应了,夹得他都想射了,对方闭上眼喃呢的让他更深点。
瞧着顾泽雨脸上的潮红,苏逸莫名觉得自己像个按摩棒,好像不是他操顾泽雨而是顾泽雨在躺着享受他的服务。
不过顾泽雨后穴是真的紧,好像没做过几次一样,林肆平时不操他吗?还是说天生名器不管操多少次都会紧致如处?
脑子里不禁闪过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逸正想专心点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本来不想掏出来看结果对方一直打过来,苏逸忍下骂人的话还是掏出来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