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走出治疗室,茉莉松了一口气,歪头靠在苏菲肩上,苏菲小声在她耳边说,“我刚刚还同情了她那么一瞬间,现在觉得她这样也算是罪有应得。”
茉莉摇摇头,发丝蹭在苏菲脖子上,让她有点痒,“不能这么算,如果她受到了威胁呢,如果她不说会比我还严重呢?”
“可如果她是主动说的呢?”
“秋还在呢,你会主动出卖我吗?”
“我和她不同。”
“肯定有难言之隐吧,不然也不必等到现在才告密。”
“可她害你变成这样。”
庞弗雷夫人走进来,茉莉坐直起来,飞快地说,“所以让她长一晚上的脓疮也足够了。”
庞弗雷夫人坐下给茉莉上药,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庞弗雷夫人用纱布一圈一圈把茉莉的胳膊包起来,“这样就没问题了,晚饭后再来上一次药。”
“谢谢您夫人。”茉莉站起来,“那我们先去上课了。”
走出治疗室,茉莉歪头对苏菲说,“这样看我应该不需要请假了。”
“你都这样了脑子里还想着上课。”苏菲无奈。
“快考试了啊,也就一个多月了,能学一点是一点吧。”
等两个人走到礼堂里,才真正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第28号教育法令贴满了城堡的每个角落,只不过她们刚刚去校医院时没注意,走过不同的人群,都能听到不同版本的故事,茉莉和苏菲交换了一个眼神,在长桌旁找到赫敏,苏菲则去找乔治一起吃早饭了。
茉莉用校袍遮住胳膊上的纱布,轻轻拍了拍赫敏的肩,“还好吗?”
赫敏回过头来发现是茉莉,松了一口气,“说实话,很糟。”
“抱歉我昨晚在写论文,没能赶过去。”
“即使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只会多一个人被他们抓到,而且他们拿到了名单。”赫敏站起来,准备往外面走。
“请等一下。”茉莉拽着赫敏的衣袖拉着她到窗边,“我看到了玛丽埃塔,是你们做的是吗?”
“你是说那个叛徒?我在签名表上下了一个诅咒,好让我们知道谁出卖了我们。”
“话是这么说。”茉莉看着眼前理所应当的小姑娘,犹豫着问她,“但是有没有什么破解诅咒的办法,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为什么要破解诅咒,这就是她应得的惩罚。”赫敏不可思议地看着茉莉,“她出卖了我们,害得邓布利多离开学校,让学校落入乌姆里奇的掌握之中。”
“所以我并不是说她不应该受到惩罚,只是这样的惩罚是否太过头了,庞弗雷夫人对那些脓包无计可施,她可能要顶着那些脓包很久,甚至可能会留疤。”
“那也是她该受的。”赫敏冷冷地说,“你不会在同情她吧,同情一个叛徒?”
“我只是想说,处罚是否应该有一个限度,如果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难言之隐能成为你背叛朋友和学校的理由吗?”罗恩和哈利站在门口招呼赫敏,赫敏丢下这句话朝他们走去。
“诶。”茉莉下意识伸出右手想拦住她,被赫敏甩在一边,茉莉吸着冷气看赫敏跑到他们身边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哈利和罗恩用跟赫敏刚刚一样的眼神看着茉莉,茉莉无奈地朝他们笑了一下,被他们无视了。
茉莉坐回到苏菲身边,苏菲问道,“怎么样?”
“赫敏挺生气的,觉得我在支持玛丽埃塔。”茉莉轻轻把手臂放在桌上。
“可以理解。”苏菲安慰地拍着她的肩,“你看到昨天马尔福他们趾高气扬的脸,也没办法不生气的。”
“我看到了。”茉莉抓了块面包塞进嘴里,“但这是两回事,对马尔福的气就朝他撒。”
“行了行了。”苏菲阻止她继续说下去,“那你也没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对不对,而且她确实做错了。”
“她确实做错了,但希望她快点好起来吧。”
“别想这个了,刚刚乔治他们告诉我他们不准备读了。”
“什么?这都要考试了,你不拦着他吗?”
“他们原本也不在乎啊,而且他们跟我说准备开个店,商品都准备得差不多了,你知道的,他们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这倒是。”
“所以他们想干几票大的。”
“大的?”
“让乌姆里奇也尝尝不好受的滋味儿。”
“那还挺不错的。”茉莉想想乌姆里奇吃瘪的样子,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那你怎么办呢?”
“我?我照常读书考试啊。”苏菲不理解地看着她,“我还想当解咒员呢,总不至于跟着他退学吧。”
茉莉欣慰地拍拍苏菲的头,“还行,谈恋爱还没谈傻。”苏菲嫌弃地推开她的手。
晚上的时候,茉莉从校医院回到寝室,发现其他三个人都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她,她不自然地摸着自己的脸,“我没长脓疮吧。”
“没有。”苏菲摇摇头,“但差不多。”
“你居然同情那个叛徒。”安吉丽娜说。
“你们都知道了。”茉莉叹了口气,“我说了,我只是觉得惩罚应该有度,超过尺度的惩罚就是私刑,现在大家都在气头上,之后会后悔的。”
“但是你现在伤了大家的心。”艾莉娅总结道。
“好吧。”茉莉低下头,“我道歉,我去找赫敏。”
“别去了。”苏菲拦住她,“他们三个更在气头上呢,我跟乔治说等他们没那么气了告诉我。”
“好吧。”茉莉按着太阳穴,“希望他们别气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