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选一系统此时展示的文字显得冷酷无比。
“任务?”
【有解决方法。】
“我没有跟你玩闹折腾的工夫。”白川泉一手抱起黑发少年,半是搂住挂在怀里,耷拉眼皮不耐烦地开口,不再管理表情,“说。”
臂弯内相貌没有长开的少年不止面容稚嫩,体重同样是只经过少许训练的黑手党文职人员亦足以单手抱起的程度,甚至算得上轻飘飘。
有五十千克吗?
无意识地在唇角抿出一个弧度,相貌年轻的黑发男人垂下眼睫,搂抱着怀里同样发色的少年,对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明了。
【血脉。酷拉皮卡。】
“你不给我来个任务?”
白川泉开口。
【我不打算给你报酬。】
醒目的字符在视野范畴内排列得整整齐齐,没有避讳地袒露了二选一系统的意图。
“在不涉及个人偏好方面,我的系统还真是个节能模式的实用主义者。”
白川泉说。
找上这个世界的当地人来解决水土不服的血脉问题,需要的仅仅只是白川泉亲自去和当地人协商,异能力在这个过程中的任何一道程序上都起不了作用。
索性干脆不参与。
即便以宏观维度的视角来看,往前或是往后的时间线上,白川泉与这个世界的交集并不多,更不存在布置一项任务补足悖论稳定性的必要。
白川泉垂眼沉吟片刻:“啊,你提到酷拉皮卡,这就是之前那个存在念能力的世界,对吧?”
【没错。】
得到了二选一系统的答复,白川泉的想法得到验证,这才放松了些,撇撇嘴:“那现在怎么办,乱步难道要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水土不服”可能致死。】
通常指代从一个熟悉的环境快速转移到另一个新的环境后身体出现的一系列不适症状的专有名词,放在当下这一环境下,倒也算贴切!
“……我当然知道。”
各种意义上常识满分的横滨市优秀市民没好气地应声。
【昏迷是外来体内部生物系统的抵御程序,持续不了多久。】
“所以,没多久是多久?”白川泉追问。
【三日。】
一个明确的时间点。
“给我来张地图。”
“地图?我们没有这种东西,教堂里的神父可能会有。不过现在,我们得先找到萨拉萨。”
走到白川泉身边的是一名衣衫褴褛的妇女,沙哑的嗓音有些踌躇。
“萨拉萨是谁?”
令人没有缘由地想要亲近的年轻男人稍稍侧过身,只是望着对方投来的目光,似乎就能从他身上汲取到一股平和坚定的勇气。
并非源于那张白皙文弱的英俊面孔,是这名陌生人本身,就有一种奇妙的……可信任感。
“一个小女孩,有着草一样蓬松的头发,长度大概到这里、这么高。”
认真看完妇人的比划,白川泉接着问:“她怎么会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