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北翎玉突然发现她竟然对被人这样误会并不抵触,特别慕容昭的态度,让她觉得心里莫名温暖。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这个男人了?
从北原雪山暴风雪中那一捧雪开始,这男人仿佛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等她现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在网中,动弹不得。
可又为何,身陷他的牢笼,她竟然没有想要逃开的念头,心甘情愿。
“听闻两位焰宗的弟子,我们这次进入西漠就为了加入焰宗,不知道这焰宗的考核难不难?”北翎玉问道。
王伦惊讶道,“以司大哥的武功,只怕寻常的长老都不司大哥的对手。”
王伦虽然没有见慕容昭全力出手,但只今日在流沙时的表现,就足以将焰宗诸多长老甩一大截了。
他这样的武功,为何还要加入焰宗。
倒方毅沉稳一些,沉思了一会儿道,“焰宗的武功高超,但其实也只有那些最核心的弟子才能修炼焰宗的本门心法。起来真正让焰宗成为西漠第一大宗的原因其实炼器之术。西漠本就贫瘠,自从古楼兰亡国之后,随着西漠诸国臣服大兴,诸多西漠人移居昀州,整个西漠更加人烟稀少。但焰宗的炼器之术,却让西漠重新繁华了起来。”
“去焰宗购买武器铁器的商人不计其数。要知道在中原地区,盐铁都被官府把持,寻常人想要贩卖,还需到官府手中高价购买贩运资格。铁器高利润货物,自然吸引众多商人不惜千里来收购。而且咱们这儿又西部最偏远的地方,天高皇帝远,朝廷也管不着。”
果然如慕容昭所的,西漠这里朝廷的控制力非常薄弱。这也就罢了,但铁器一直都把持在朝廷手中。想想如果哪个大户购买了一堆的精良兵器,然后再买一些奴仆,岂不就可以组建一支军队。
看来慕容昭来这里的目的,应该不仅仅取一件东西这么简单。
“焰宗的考核,其实就看看你有没有点武功底子。到时候通过考核之后,有两个选择。第一学武,第二炼器。咱们焰宗的炼器之法,据也需要一些内力。当初我们俩都选的学武,但武功没学到多少,还一贫如洗。倒当初那些选炼器的师兄弟们,一个个赚得盆满钵盈。”方毅叹了口气道,“反正司大哥你的武功也如此之高,怕瞧不上焰宗的寻常武功,不如就选炼器。”
“其实焰宗的武功还挺厉害的,只司大哥你现在这个年纪进了宗门,就算天赋出众,武功高强,他们也不会让你学习真正的核心功法。只有那些十岁就入了焰宗的人才有机会学到核心功法。”王伦补充道。这也正常,自然只有焰宗认为忠诚的人才会让他们学习核心功法。
方毅也点了点头,“起焰宗最负盛名的人,当属焰宗少宗主。据曾经有一个西漠小派不服焰宗,当面挑衅,少宗主一人就将这一个宗门的人都抓了起来,那些人现在还在焰宗服劳役。还有那小派的宗主,也一方高手,但不过少宗主数合之敌。”
“听少宗主出生的时候,天降火球,那声势方圆百里都看见了!”王伦对这些小道消息倒知道的不少,道,“果然少宗主就练武奇才,这才二十岁出头就可以独挑老牌高手了。”
天降火球?这应该迷信的法,就像北翎玉就知道北原国在传穆尔云曦出身的时候天上传来一阵仙曲。事后北翎玉还问过云曦,那什么仙曲,结果他那为了表示“天命所归”编造出来的谣言。
但慕容昭却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挑了挑眉道,“天降火球?”
“那可不。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这焰宗老一辈的人都见过。那火球从天下掉下来就落在焰宗之中,最后怎么处理的这个就不知道了。”王伦答道。
几人又闲话了一会儿,对于焰宗终于有了个大致印象。焰宗能够成为西漠第一大宗,第一炼器之术吸引了大多数商人为他们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源。第二则高超的武艺将觊觎财富的人都拒之门外。于焰宗就成了西漠第一大派。
正着,陈富就过来拉着方毅和王伦去敬酒。他们焰宗的弟子,红沙城就靠焰宗吃饭的,对于这些宗门弟子自然无比客气。两人推脱不下,跟司墨告了一声罪就前去敬酒。
“现在都快到焰宗了,该告诉我你要的什么东西了吗?”北翎玉挑了挑眉,问道。
慕容昭点点头,“就那颗天降陨石。”
“那什么东西?”北翎玉知道慕容昭的就天降火球。据时常会有天外的石头落下来,成为陨石,有些陨石掉下来的时候带着火光。
“极阳之物,焱辰晶。”慕容昭淡淡道。
北翎玉疑惑问道,“你要不死草,我还可以理解成那种稀有毒药,你要这破石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