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资料拿出来，放在那边。”秦渊像是没发现林小蝶的震惊，随口道。
林小蝶看过去，那一摞只有三两张。
该不会……是要讲课的人吧？
不会真的要她去讲课吧？！
“我、我是林小蝶。”林小蝶一脸纠结，忍不住提醒道。
军区是个人都应该知道，林小蝶只能带自习课，还管不好纪律。
用别人的话来说，那就是个废物。
这一点，她也没办法不承认，拉她去考试的话，估计能拿到一分都是阅卷老师动了恻隐之心。
“嗯，好好讲课，讲好了给你转正。”秦渊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也没在意。
林小蝶一脸绝望：“我不太会。”
“没事，他们不敢闹事。”秦渊只以为，林小蝶担心老兵不负管教，又道：“我会亲自去坐镇。”
林小蝶：“……”
秦渊见林小蝶手里拿着一张纸，一直没动，伸手抽出来，正看到‘林小蝶’三个字。
随手就放到讲课老师那摞：“继续拆，战地医疗讲得好的助教，你知道吗？”
“我才来三个月，不太清楚。”林小蝶麻木的拆分资料，动作都显得一顿一顿，有点像木偶。
心思早就从秦渊身上，飞到了那一摞。
想着自己将资料偷回来的可能性。
结果，在这边帮着秦渊处理了一下午的资料，也没找到机会。
只能在离开之前，认命的实话实说：“元帅，那个……我对植物科学不太了解。”
秦渊狐疑的看了一眼林小蝶：“自信点，军区助教的考核也是很严格的，你能成为助教，就代表你有能力讲课。”
林小蝶：“……”她总不能说，她是被空降过来，根本就没考试吧。
林家干了这样的事情，要是被秦渊知道，再传到林家那些人耳朵里，她恐怕就前途无亮了。
林小蝶不敢说，只能放弃挣扎：“那、那我尽力。”
“加油。”秦渊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小蝶的肩膀：“不早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林小蝶连连摆手：“我自己开车来的。”
“注意安全。”秦渊点头，也不坚持。
“明早九点，在第一广场集合，别迟到了。”秦渊道。
林小蝶应声，心里却叹了口气：搞不好她用不到明天，就得被开除了。
那李悠悠可不会放过她，弹劾是肯定得弹劾，她一回去就得是修罗场。
但这些，没必要和秦渊说。
——
“已经这么晚了，没必要将人叫过来了吧？”周琦皱着眉，看着几名正式老师，还有教师办主任，语气有些迟疑。
他故意让林小蝶去给元帅送资料，就是因为听到李悠悠弹劾林小蝶，才会将人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