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轰然翻滚,犹如一股滔天巨浪在呼啸奔腾,身形不禁往后倒退一步,呆呆望着院长手中的蓝光电球。已然震惊到极点。
“别震惊,进来吧!”院长收起手,那蓝光电球瞬息消失不见,他一步踏进实验室,回过身子,双眼与我正视。
我深吸口气,没想到居然会在西关镇,遇到与自己一样,身上有电的人,再没有迟疑,走入了实验室。
院长按下实验室内的开关,那书架缓缓闭合,最终完全密封,我抬头观察周围的环境,大得无法形容,周边置放着空空如也的大药瓶。足以将我整个人装下去,尤其是那整齐的桌面,更是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针筒药物。
我再侧目一看,发现在实验室的最深处,有一张金属椅子,通体漆黑,椅子上方有一个类似头盔的透明罩子,数以百计的线交织在一起,连接在头盔外层。顿时令我瞪大双眼,问道:“院长,这是什么?”
“这是我花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结合了各种科技手段,才制造出来的脑电波测试头罩,只要戴上这个头罩,就可以完完全全看清脑部的结构。甚至是刺激磁场,从而去操控它!”院长悠然一笑,仿佛造出这头罩,是他这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情,说道:“所以你刚刚才能看到,我手上的电球。”
我双眼微微收缩,十分惊叹院长的手段,更惊讶他是如何发现,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干脆试探道:“院长,你凭什么确定,我和你一样?”
“自从四十年前,我身体产生电流,我就能感应到方圆百米内,每个人身体的变化。这就是我的能力。”院长拍拍我肩膀,将我一路带到那张椅子前,才开口说道:“从你散发出电流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而且我还知道,你不是你,你的身体。正躺在楼下,小伙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如果不是我及时出现,说那仪器坏了,恐怕你会被我那傻儿子当成科学怪人。”
“院长您是故意说那仪器坏的?”我呆呆看着院长,根本难以置信。
院长不知为何,忽然叹了口气,独自走上阶梯,坐到椅子上,抚摸着金属的质感,露出一股悲哀,感叹道:“对,因为像我们这种人,最好不要被人发现异常,否则必然会有麻烦缠身,为了保住你,我只有这么做,其实...我也不是我,真正的我,或许说,他已经死了。”
“院长,您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我抬脚踏上一层阶梯,内心被疑惑所代替。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258鈡雯?”院长叹息更甚。
尔后院长靠着椅子,抬起头眼中泛出一丝回忆,说道:“四十年前,那时候很乱很乱,我和我的双胞胎弟弟,被人冤枉,逃难的时候路经西关镇,那时候的西关镇,算是最平静的地带,我们凭着自己的本事,在这里开了间小医馆。”
“起初医馆做得风生水起,直到那一天,来了个奇怪的病人,蒙着脸看不到样貌,他说他患了一种怪病,快死了,他还不想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我问他得了什么病,他回答的时候很奇怪,说什么身将死,心未死,大愿未成,还说我体质特殊,要我帮他,他也会帮我的,他一说完,马上伸出手,两指点在我额头,我直接就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那个蒙面人已经不见了,身边躺着我弟弟,一动不动,但当我认真一看,才发现,那不是我弟弟,而是我的身体,也就是说,我和弟弟互换了身体。”
“至于我弟弟,他进入了我的身体后,彻底成了植物人,我没有一刻,不希望他能睁开眼,能够再喊我一声,老哥。”
我被院长的言辞,掀起一阵哀凉,能够体会到那种悲伤,心中对那个蒙面人不禁疑惑起来,连忙问道:“院长,您的意思是,您的能力,是那个蒙面人给的?”
“对,他的确是帮了我,能感受到别人身体变化,令我在医学方面有了更高的成就,但他也害了我,让我眼睁睁看着我弟弟,躺了四十年!”院长神色复杂,低头按了下椅子上的按钮。
只见阶梯轰然震动,我快速倒退,那阶梯缓缓打横移开,一张昏暗的水晶棺,粗壮的氧气输管插在表层,我在想这可能院长弟弟就躺在里面。
可是,当水晶棺内亮起灯,却空无一人!
我深深皱起眉头,院长立即站起来,一步一步从侧边走下阶梯,对着水晶棺叹息一声,说道:“我想你也猜到了,这就是我弟弟躺了四十年的棺材,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人吗?”
“不知道,他不是成了植物人吗?”
“哪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我原本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他,没想到...”院长伸手摸了摸水晶棺的表面,仿佛在抚摸着自己的弟弟,感慨更甚,将他知道的事情,统统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