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只有卧室有浴室,在离开书房时考虑到走廊监控,顾泽雨还是强迫症的让林肆把衬衫扣子全扣上才拧开把手。
不过就算扣上了,无论是看衣服还是脸都能看出刚才二人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躺在浴缸里的感觉不错,心情好转后林肆顺便给顾泽雨顺顺毛。明天他会删掉监控视频,不用担心流传出去什么东西。
顾泽雨没说什么整个人安静的坐一旁给林肆洗刷身体,肠道深处的精液被小心的抠挖出来,直到腿间没有黏腻感顾泽雨才停了手。
“晚上涂点药吧,我掰开看了下,不涂药明天会肿起来。”
林肆懒散的将头靠在浴缸边上,嗯了两声表明他听到了。将精液都冲刷干净后顾泽雨开始搓着沐浴露认真的将每一处地方都洗到。
浴室的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林肆一边偏着头打量顾泽雨侧脸一边脑子里胡乱想着,顾泽雨本来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
有时候他在想是他改变了顾泽雨,还是顾泽雨本来就是这样的。
思考这个问题好像没有意义,人都是会变的,至少现在他并不抗拒和顾泽雨相处。他和顾泽雨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吵架置气,但他态度稍微好点顾泽雨便会厚着脸皮凑上来,算得上是记吃不记打。
想来,他能和顾泽雨继续在一起的更长久些吧。
一场澡洗下来身上精液是洗得一干二净,但林肆身上的红斑牙印变得更多了。穿睡袍时林肆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脖颈处的痕迹,明天穿个高领口衬衫应该能遮住吧。
算了,明天再说,可能第二天就淡了。
本来是想入睡前再上药,顾泽雨却强烈要求早上早好不要拖延。最后双方各退一步,林肆坐靠在床头边用平板看电子汇报,边撩起睡袍分开双腿让顾泽雨头钻到里面上药。
这个上药姿势相当糟糕,林肆皱着眉头想着,这破药不会是薄荷味的吧?怎么凉到有点辣。
药上得很快充其量5分钟就上完了,但顾泽雨并没有从他睡袍里面钻出来,在他腿间胡乱亲着。认真工作的林肆并没有管顾泽雨的小动作,只是大腿根有点痒,算不上让他分神。
只是林肆没过多久就后悔了,错误的选择酿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顾泽雨tm又硬了,腆着脸居然想再做一回。如果长期保持这个频率顾泽雨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再说了之前不是说好一周做两次吗?
啧,今天算是他们第一次以恋人身份做爱,就当例外吧。
现在12点出头,快点做完应该能不超过1点。休息了会体力也恢复了些,应该ok。
内心估量完时间,林肆头也没抬吩咐起来:“拿个套,我不想再洗第二回澡。桌子最下面那个柜子,应该在最里面,你翻翻。”
一番窸窣的翻找声过后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两分钟房间内依旧异常安静,林肆把视线从排版挪开,刚想催促两句就看见顾泽雨手里拿着个药瓶发愣。
林肆想起来他忘了个很重要的问题,医院给他开的治性瘾的药都放最下面的柜子里了。现在打圆场还来得及吗?就算顾泽雨是学医的那也分科吧,不一定看得懂。
“那是...”
还未把刚想的说辞说出,顾泽雨便用生硬的口气打断了他:“是治性瘾的药吗?”
“我要说不是呢?”
“林哥你跟我说过,以后我们要彼此坦诚。所以,林哥你说不是我就信。”
这是在给他挖坑啊。柜子里那些药全被顾泽雨看见了,狡辩能有什么用?他要说不是顾泽雨没准把柜子里的药都拿出来一一讲解有什么功效,可能还会委屈的控诉他不坦诚。
长出了一口气,林肆抬头直视顾泽雨双眼:“对,我有性瘾。不止性瘾,目前我还患有射精障碍。那些药都是看完病医生开的。”
尽管顾泽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当真切听到林肆肯定答案后脸还是迅速褪去血色,远远看去惨白得像个纸扎人。
“为什么...没有跟我说?”
“跟你说能解决问题吗?”林肆平静的看着顾泽雨继续开口道:“你这么惊讶干嘛?之前在地下室给我打了那么多药,出问题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是,我一直控制着用量...我没想过...”
他真的没想过会留下后遗症,当时只是想用药让林肆听话点。顾泽雨磕磕巴巴的想解释清楚,林肆挑起眉一针见血的挑明:“你当时真的没想过吗?”
顾泽雨闭嘴了,他知道长期注射那些催情药会有概率患上后遗症,但只要用量精准便不会有药物依赖性。他想他每次把控好用量,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