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拷问室里发出的惨叫声都发闷,一听就是嗓子被喊哑了。不过即便是最开始时声音再怎么大也不会传出去。这里用了最好的隔音材质,就算贴在门口听也只能听到点微弱声音。
顾泽雨被带到这里的时候心里还吃了一惊,拷问室也就在地下三层,坐电梯上去就是明亮光鲜的安保大堂。
这里是纪听寒开的安保公司分部,一般他们这行是会把拷问室放在废工厂等地方,安在人来人往的商业楼地下是真的很少见。
但这和顾泽雨没有关系,他只是来帮忙拷问的,其他的他也没有兴趣了解。
在把浓硫酸倒在拷问对象的脚,又用镊子一点一点的撕下溃烂的皮后,对方终于没抗住招了。撬开嘴后纪听寒便让人把人拖出去审讯了,想来是涉及机密不让他这个外人知道吧。
人之常情,顾泽雨脱下沾满血的黑色橡胶手套,走到墙边的医疗废弃桶扔了进去。身上的白大褂也是纪听寒他们提供的,也要脱下来。
低头解着白大褂纽扣脱到一半脖颈突然感受到微弱呼吸声,扭头才发现纪听寒离他只有半步都要贴身了,什么时候摸过来的?他连脚步声都没听到。
“有事吗、”话音未落脖颈便被刺入尖物,顾泽雨低头看着那只白色针管想要伸手拔掉。
纪听寒用手钳制住他想抬起的右手,快速的把冰凉的液体注射进颈静脉,颈部血液流速比平常地方快些,药物发挥也会更快。
这力气这么怎么大,顾泽雨不顾脑袋发蒙抬脚想踹他下盘,纪听寒没有后退躲避反而贴身把顾泽雨压在台子上,身上的施加力让顾泽雨丧失了获得空间,这个距离肘击下巴应该可以。没等顾泽雨继续攻击下去,纪听寒拔出针管又重新换了个针剂再次注射进颈部。
到底想干什么?血液流速比平常加快了很多,就连眼前都出现了重影,他无法分析纪听寒到底给他打了什么东西。
两针药剂下来纪听寒拔出针剂顺手扔到后面台子上,后退了两步静静站着观察顾泽雨的状态。
恢复了人身自由,顾泽雨环顾着拷问室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他不能坐以待毙。但药效发挥的越来越快,眼前的景象在他眼里成了扭曲的线条,失去平衡感后双脚几乎打结,靠用手扶持着台子边缘才不至于摔下去。
意识到了混沌边缘,顾泽雨还是软了腿脚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使劲摇晃脑袋似乎想做最后挣扎,过了会终于不动了。
低垂的头慢慢抬起,眼睛失了焦距迷茫的扫过四周最终停留在纪听寒身上,顾泽雨不止动作慢腾起来,连说话都停顿了会才缓慢开口。
“会...长?”
会长...是指林肆吧。
纪听寒俯视着地上的顾泽雨眼神复杂起来,他给顾泽雨打了军用吐真剂和致幻剂,药效很猛能混淆使用者认知。实验结果表明大部分使用者会把逼供者错认成他潜意识最信任、亲近的人,所以说顾泽雨内心最亲近的人是林肆吗?
这个结果也不知道是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纪听寒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顾泽雨脸上的迷茫神色,确认药效是真的发挥了才开口道:“还记得怎么过来的吗?”
见顾泽雨摇头,纪听寒又问了几个常识性问题,推测出他的记忆应该差不多是到了慈善晚会结束。
闲聊的话术可以把对方代入自己的节奏里,在顾泽雨如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后纪听寒逐渐深入了对话,只是涉及到机密问题后顾泽雨便拧起眉前言不搭后语起来。
这样子不利于审讯,他应该营造让顾泽雨熟悉的环境或者是对话,以此更好的扮演林肆这个角色。
纪听寒微眯着眼扫了圈审讯室,走到椅子处坐下招手示意顾泽雨过来。
坐在地上的顾泽雨瞧着纪听寒脸上平淡应该不是在发火,犹豫的起身站起走向对方,脚步虚浮路上那件脱一半的白大褂还脱落了下去,上面沾染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和染血的水泥地倒相得益彰起来。
“跪下。”面对指令顾泽雨听话的跪了下去,抬头仰视着纪听寒似乎是在等下一个指令,像只温顺的兔子和刚才冷酷的拷问师天差地别。
他在林肆面前就是这副乖巧模样吗?怪不得林肆会反复心软,以林肆的性子吃软不吃硬被拿捏得死死的。
但他不是林肆,纪听寒对背叛者没有半分信任可言,尤其是顾泽雨这种披着羊皮的狼,稍微放松警惕没准就会被咬穿脖子。
“把裤子脱了,现在做给我看。”
顾泽雨大脑接收指令后,歪着头开始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做给他看?是自慰吗?用前面还是后面?
显然他的指令不太精准,纪听寒用右脚鞋尖触碰着顾泽雨两腿之间的物什,再次下达了指令:“现在撸给我看。”
弄清纪听寒的意思后顾泽雨终于动了起来,把裤子和内裤都脱下放在一旁,裸露着下半身重新跪在纪听寒面前,胯下的阴茎被衬衫半掩盖着没有抬头的趋势。
顾泽雨用嘴咬着衬衫下摆,低头开始认真的用手抚慰阴茎。这些日子他忙得没空自慰,偶尔才会想着林肆撸几发,所以现在只要稍加刺激,阴茎就会兴致高昂的抬起头来。
搭上阴茎的手白净修长,不仅指节分明连指甲都被细心的修剪过,配上身体主人那时不时瑟缩绷紧的大腿倒也不失一番好景象。
长得好看连做手活都会激起人的色欲,更别说对方是跪在脚边认真用身体取悦他,伴随着臣服心底也会不由升起征服的快感。
一个天生就该被人操的玩意。
他在国外听说林肆买了一个性奴时还没放在心上,从偶尔听林肆吐槽下养孩子的不容易到他们建立了情人关系,再到被圈养的性奴反咬了林肆一口,最后到林肆心软的放过了对方的背叛。
没有良心的狗东西,纪听寒回想着他接走林肆的那天,明明昏过去了嘴里还念叨着好黑,让他开盏灯。
手里的阴茎已经涨大了很多,顾泽雨满脸潮红发出着不轻不重的轻哼,他快射了,要和林肆说吗?
顾泽雨抬眼小心看着面前人的脸色,好像看他的眼神不算好?
是因为他手冲得太慢了吗?
怕林肆会因此生气,顾泽雨还是加快了撸动速度,大拇指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褶皱,马眼也被刺激得吐出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身体和大脑的双重催促下阴茎在手心跳动了两下,明显是要射的前兆顾泽雨见此加快了手速。在马眼口溢出白浊即将要喷射而出时,纪听寒猛得抬脚踹向顾泽雨胯下,不弱的力道让他身形踉跄着后仰跌坐在地上,双手反撑在地面确保整个人不至于躺在水泥地上。
原先翘老高的阴茎现在正软趴趴的垂下,那一脚打断了射精直接逼得精液倒流,从囊袋到茎身都传来不能忽视的刺痛感,更别提被踹一脚后外部火辣辣的疼痛。
二者相加顾泽雨没有痛叫出声已经是很能忍痛了,刚才脸上的潮红尽数消退惨白得连嘴唇都有些褪色,唯有眼尾带着红显然是忍得很辛苦。
“痛吗?”
纪听寒将胳膊压在椅子扶手上,撑着下巴俯视着顾泽雨,无论是面上还是眼底始终是淡淡的。
“呃...痛。”顾泽雨没有过多形容,他现在痛得有些直不起腰了,但还是强撑着又跪坐了回去。“没关系,会长怎么对我都没关系的。”
没关系。纪听寒听了不禁发笑,端得是一个深情模样,那为什么要不顾林肆意愿把他囚禁在地下室。
想到顾泽雨用那种丑东西进入林肆的身体他心里就攒了口气,这只是他给的一点小教训而已,等顾泽雨再次醒来会忘掉今天发生的事情,林肆也就不会知道这些。
“您、您要操我吗?”没有得到回应,甚至对面的眼神都是冷淡平静,仿佛一丝感情都没有。顾泽雨惴惴不安的开口问着,他想不起为什么会和林肆单独相处在这,脑子一深想就发痛,故此顾泽雨只能结合现在得出结论,林肆应该是想操他了吧。
毕竟他现在也就因为这个才值得被叫过来。
见纪听寒没有不悦,顾泽雨半躺着弯下腰用手指做起扩张。因为前面性欲被粗暴打断,阴茎还发着痛所以肠道对于异物侵入不配合了起来。
干涩的甬道很明显想拒绝性爱,顾泽雨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用手指按压着敏感点,三根手指浅浅抽插了会终于分泌出了肠液。
拿出来手指分离还粘连着透明白丝,顾泽雨轻喘着气抬起头对纪听寒讨好的笑了下:“已经扩张好了。”
对面的人连手指都未动下,是叫他更主动点吗?
顾泽雨将右手上的肠液舔干净,又半弯着腰用两根手指插入后穴,用力将穴口分开露出里面红色媚肉,他在充分展示自己后穴这样林肆也许会有操他的心思。
“求您...用鸡巴操进来,后面骚穴好痒~您操进来的话一定会让您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