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霖再次来地下室出诊时,顾泽雨没有引他到地下室,反而把他拉到上面的小屋子里面。
还以为顾泽雨有什么悄悄话跟他说,口头吐槽着啥事不能等看完诊再说,结果顾泽雨说林肆就在这。
屁大点屋子他咋没看见?这能放下个活人?
韩霖刚想开口让顾泽雨别耍他了,下一秒灯光亮起,韩霖看到了蜷缩在笼子里的林肆。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救命,他最近是劳累过度了吧?不然怎么能看到林肆被关在笼子里的画面?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无法把林肆和笼子联系在一起,大脑处理不了这样的画面,韩霖只能拼命拒绝眼前的事实。
脑子里虽然一直在催眠自己是幻觉,韩霖的双腿却不自主的向笼子处走去。笼子里的林肆闭着眼,头发有些长长刘海正好盖到眼睛处,整张脸过分白皙像张白纸一样,这样更显眼下乌青重了。
想来贴在笼底睡觉会很冷,林肆紧紧揪着身上的毯子,稍微动一下锁住他的铁链就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这是真的林肆,顾泽雨真的把林肆关笼子里了?!
对于这个事实韩霖一脸震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林肆听到笼边的呼吸声,睁眼看到韩霖正望着他,好像见到多难理解的东西一样。
“滚。”
听着这熟悉的不耐烦语气,韩霖这才接受现实,距离他上次出诊也就一个月吧?上次林肆还一脸悠哉的在地下室看,现在怎么成这样样子了?!
“顾泽雨。”韩霖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干涩了,“你tm是不是疯了?脑子被削了敢把林会长关笼子里?”
虽然林肆已经不是江华会会长了,但即便落魄成这样韩霖也不敢招惹他。像林肆这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牛逼人物,保不齐以后又会干出点啥名堂,就算不对他多么恭敬韩霖也不会与林肆交恶。
然后顾泽雨就把人家关笼子里了?这和直接把人往地上踩有啥区别?
“呵。”一声嗤笑好像在嘲笑着什么,顾泽雨看向笼子里的林肆,说的话明显带着羞辱人的意味:“他现在不是什么会长,说的好听点是我养的宠物,说的不好听了就是个性奴。”
“主人回家不懂得欢迎吗?”
听着顾泽雨的责问,林肆这才慢慢起身说着例行欢迎话术。这一动身上毯子滑落下去,原先遮盖住的部分也全展露出来。
脖子上带着棕色皮圈,每动一下挂着的铃铛就发出声音,被玩得红透了的乳粒上面穿着好看的乳环。塞着尿道棒的阴茎上有个红绸系的蝴蝶结,后面还有震得嗡嗡做响的按摩棒,全身上下各种淤青咬痕还有鞭子印。
林肆被按摩棒震得满脸潮红,就算这样他还是跪坐起来恭敬的低下头:“骚狗欢迎主人回家。”
“真乖。”
看着顾泽雨过来隔着栅栏摸着林肆头,韩霖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世界魔幻了,这场面还不如丧尸爆发让他接受的快点。
这还是他认识的林肆吗?是当年打得他直喊爸爸的林肆吗?
“你对他干啥了?做这种事你想过后果吗?”韩霖咽了口唾沫,指着林肆当场质问起顾泽雨到底干了点啥。
“他现在很听我的话。”顾泽雨收回手,似乎是想证明下自己说的话,“要让他给你口一次看吗?他现在口活很好的。”
“哈?”韩霖还没开口拒绝,自己裤拉链就被人拉了下来,等反应过来林肆已经开始脱起内裤,凑到笼边打算张嘴舔了。
韩霖急忙扯着内裤要往后退,所幸林肆搭他裤子上的手没使多大劲,离笼边远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救命。刚才林肆居然要给他口,韩霖迅速拉好裤拉链,就算林肆不会咬断他的命根,那也不行。他还想活着,干了这事他真的怕以后被灭口。再说,他家里还有老婆,他可跟老婆保证以后他不会碰别人了。
“怎么?你嫌他脏?”
这个词说出来韩霖立马瞅向林肆,出乎意料没有厌恶没有愤恨,有的只是一脸平静?不对,林肆眼里面啥也没有,好像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不在意。
韩霖对上笼里的眼睛浑身打了个冷颤,这是冻上了的火山啊,等爆发了直接烧得连骨头都没有。耳边顾泽雨还作死的询问他是不是想用下面,不,他想活着。
韩霖深呼吸把顾泽雨拉出了收藏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询问着:“你拿什么把柄威胁他了?你不是说爱他吗?敢情就是这么爱的?”
“和你没关系。”
顾泽雨满脸冷漠的想回去,肩膀却被韩霖死死按住,“和我没关系?我告诉你顾泽雨,你要玩翻车了,我怕我也被你拽下去!”
“......林哥他现在很听我话,虽然我知道他心里在恨我但是他会永远待在我身边,他会慢慢依赖我,直到不得不接受我。”
“现在林哥他会不抗拒我的触碰,比以前更需要我。等他身体完全依赖上我,我会结束调教。总有一天人是我的,心也会是我的。”
韩霖听着顾泽雨的解释翻了个白眼,说白了不就是想要强扭下来的瓜又甜又能解渴。他以为他是谁啊?是天王老子还是上帝啊?
算了,反正他和顾泽雨也就表面关系,他也废不上口舌去劝。反正结果是啥都得顾泽雨担着,松开制约顾泽雨肩膀的手,韩霖最后好心劝了句:“爱一个人才不会做这种事,你就不会爱人,赶紧放手对谁都好。等你冷静下来再叫我看诊吧,基础药膏直接去我诊所拿好了。”
韩霖提着医药箱就要走,临了回头补充了句:“以后要是想拉我羞辱里面那个趁早别啊,我是有老婆的人,你自个抽风别连累我。”
等韩霖离开,顾泽雨靠在墙上有些迷茫了。既然林肆一定要离开他,他为什么不能强留下来。在林肆违背交易的那一刻,他真的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林肆了。
明明他是出于对林肆的信任才离开了一会,他以为经过半年相处林肆会有一点点爱上他,可是没有。顾泽雨不想被当成抛弃的那方,他不信任林肆对他说的话了,想要的东西是要亲手去的抢的,等是等不来的。
这是这么多年来顾泽雨悟出的一个道理。
他不能因为韩霖两三句话就动摇,顾泽雨并不是个抖s性格,他也不喜欢调教,一切只是为了得到林肆。
刚才让林肆给韩霖口时他也一直在压抑着中途喊断的想法,也幸好没有做,不然他可能看到会疯。
也许确实林肆的乖顺让他做的过火了些,今天本来是打算做磨灭羞耻心调教的,口交是他能接受的最大程度了。
换个调教内容吧....他好像忘记了初衷,本来是想让林肆只属于他,怎么会想分享给别人呢?
再等等,他的计划已经快成功一半了,等吃准林肆不会逃跑后就把调教停了。仿佛在给自己打强心剂,顾泽雨整理好心情上去准备给林肆拿今天的晚饭。
林肆看着出去两个人回来就顾泽雨一个,应该是意见不合闹翻了吧?算了,都跟他没关系。晚饭是咖喱鸡肉饭,顾泽雨拿着勺子要一勺一勺的喂给林肆,虽然这样咖喱不会沾到脸上,但每次顾泽雨一反常态时就会发生点啥,没有变化才是最好的事情。
饭后调教是木制戒尺打屁股三十下,林肆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双腿微微分开正好能看到后穴,每挥下去臀肉就颤几分。
没一会屁股遍布红印肿了起来,经过这些天的调教疼痛也开始传化成快感,林肆感觉到后面已经湿了。当顾泽雨精准的将戒尺挥在同一处红印,后穴爽得出了水从腿间滑落到地上。
“后面湿成这样?真是一不插东西就发骚啊。”戒尺插入收缩的后穴,顾泽雨拧着戒尺插入深处用力碾压着敏感点,强忍着想射的快感林肆颤抖着维持姿势,躲也不能躲只能闭上眼听着耳边的铃铛声。
等把戒尺抽出腿间已经一片湿漉泥泞,配合着红肿的臀肉让人联系到多汁的水蜜桃,这景色不记录下来可惜了。
拍下来林肆会生气的吧?猜想着各种反应,顾泽雨将戒尺擦拭干净命令林肆上床,紧接着把各种自慰工具摆到床上再架起录像机。
“做给我看。”
摄像机亮起了红灯表明着正在录制,现在浑身赤裸的林肆所做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下来,而顾泽雨就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观看着。
是想拍下来看吗?或者只是单纯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