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陌生人,他们同样不敢大意。
看着周围大人、小孩投来的各异目光,苏青直接无视拉着面无表情的冯宝宝来到徐翔家外。
巧合的是徐翔刚好从屋里走出来,正好看到他们,微微一愣后,立即回头朝着屋里头大喊道:“妈,屋外头来人咯!”
“鬼叫啥子,来客人,你……”徐翔他妈走出来,口中话语一顿,接着上前笑问道:“你们来我家头,是有啥子事情么?”
苏青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狗娃子:“我是来找他的。”
闻言,徐翔娘脸色一变,挡在儿子身前,勉强笑道:“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你们找我家狗娃子有啥子事?”
苏青摆摆手道:“不用担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看出你儿子有炼炁的天赋,惜才想给予他一场机缘。”
听他说没有恶意,徐翔娘脸色不变,等听到‘炼炁’‘机缘’后,眼神却是一缩。
徐翔娘家没落之前,也是个识文断字的人家,所以,她虽然不知道炼炁是做什么,但却知道‘天赋’‘机缘’两个词的意义。
正在她心中七上八下之际,徐翔他爹回来了。
之后就是两夫妻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徐翔娘有见识、有魄力,为了儿子的未来,牙一咬拍板答应了。
“不知道,这个机缘是啥子,我们家又该付出什么代价?”
“嗯,按照你们的理解,就是一部修炼功法,这部功法仅仅只能激活你们儿子的天赋,后面他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的了,至于代价什么的,就是没有代价。”
“没有?”
“怎么,你们很想我要点什么么?”
“额……”
苏青给徐翔留下了一部炼炁功法,便带着冯宝宝离开了。
至于功法的来源,自然是龙虎山咯。
二十年代第一次回来东方时,苏青去到龙虎山,在藏经阁里呆了很长时间,自然接触过异人的炼炁功法。
当然,他也有分寸,没把龙虎山的正式功法拿出来,而是给了一部非常基础的功法,属于异人界随便哪个门派都有上几本的地摊货。
就如他先前说的,他只是给个机会,让徐翔能走进异人界,后续还能不能像原著一样,一路崛起成为哪都通华北大区负责人,就看他自己的了。
“下次,哦,不一定,或许下次再见面时,就是你的两个儿子了。”
看着徐翔一家凑在一起,好奇研究那本功法,苏青微微一笑,打开传送门拉着冯宝宝走了进去。
蜀地一行完满结束,现在该是回龙虎山了。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回天师府,而是来到上清古镇,花钱开了一个房间,让冯宝宝暂且睡去,这才翻身朝着天师府而去。
苏青这么做,一来是考虑到冯宝宝的特殊性,怕张清静那老头看出端倪。
毕竟,这家伙是天师,身具‘天师度’不可按常理看待,要是真的从冯宝宝身上看出点东西,就算苏青有信心镇压一切不服,但他是个怕麻烦的人,宁可谨慎一点也不想找麻烦。
二来自然是露丝四女咯,他四月初旬外出,六月中下旬回来,短短一两个月左右,就带个妹子回去,这不是找掐吗?
苏青皮厚不怕掐,但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天师府里面的都是异人,一个个耳聪目明的……要掐也是离开了天师府,去到旅馆里面关起门来掐。
一路来到天师府门前,看门的小道童看他,作了个揖道:“苏居士,您回来了。”
看他小脸紧绷着,眼角有水珠莹莹的萌哒哒模样,苏青脚步一停温和道:“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师兄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没有,没有师兄欺负我。是二师叔,他被人废了四肢,丢在了龙虎山,我那天一大早开门,就看到他躺在门外面,浑身是血。”小家伙吸了吸鼻子,年岁看着不大,但条理却很清晰,几句话就把事情讲明白了。
田晋中还是如同原著中一样,与师兄张之维外出寻找张怀义,并在某个湖边真的遇到了张怀义,但却在分开回龙虎山的路上被人偷袭废了四肢。
这事苏青知道,但前面全心都放在寻找冯宝宝的这件事上,没有来得及出手救下他。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苏青现在就能出手帮他治好,恢复健全,但考虑现在是甲申之乱特殊时期,还是在等等吧!
而且以田晋中的性子,现在治好了,为了保守秘密不让张之维知道,九成第一时间就是用新长出来的双手,掐死自己。
苏青安慰了几声小道童,便进门朝着天师大殿走去。
现在上午,大殿内却没什么人,只有张清静和张之维两人盘坐在蒲团之上,闭目盘膝,似乎在修炼。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张清静立即从声音判断来人,睁眼地同时,口中说道:“苏居士,你回来了。”
苏青从旁边拿来一个蒲团,在旁边坐下:“是啊,出去逛了一圈,还是我大东方山清水秀,只是被小樱花侵略糟蹋了不少地方。”
这时,张之维睁眼道:“苏大哥,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模样,一点都没变。”
“你倒是成熟了不少。”苏青话锋一转,沉声道:“晋中的伤怎么样了?”
“命是保住了,但后半生……”张清静脸色一黯,平静如水的瞳孔中似有火焰在燃烧,但最后还是又恢复了平静。
张之维眼中流露痛苦道:“是我的错,当初不应该和……”
闻言,张清静立即怒斥道:“你错个屁,就是那群阴沟里的臭虫,如果我不是天师,老夫一定要打上门去,灭了他。”
看着两人这副模样,苏青哪里还能说出告辞的话,宽慰了几句,见他们缓和下来,才离开去找露丝她们。
这近两个多月没回来,也不知道她们过的怎么样,而且待会见面,怕是少不了一番盘问。
话说,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还是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脑壳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