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天灾,塔尼斯城被持续一整年的沙尘暴淹没,而想要找到它,就需要一件东西。”
苏青适时提问:“什么东西?”
印第安纳眼神有些莫名:“雷之权杖。通过雷之权杖的水晶,我们就能确定塔尼斯的方位。”
说到这里,他眼神有些惆怅:“那是1926年末的时候,我跟随瑞文伍德教授考古中,意外发现了雷之杖,可是后面因为一切情况,我们关系变得紧张分道扬镳,就此在没见过。”
“那就是说,你知道水晶在哪里咯!”苏青明知故问笑道:“不会那个瑞文伍德教授有个女儿,而水晶就在她身上吧!”
“额。”印第安纳微微一愣,道:“你猜的真准。”
“能不准吗,和你关系不清不楚的,除了女人还能是什么?”
闻言,印第安纳有些无语,赶紧岔开话题道:“准备准备,我们启程去尼泊尔。”
说完,抱着课本转身就走。
见此苏青耸耸肩,背着包包跟上。
接下来没什么好说的,两人没有耽搁时间,收拾好装备后便立即启程。
一路上先是搭乘飞机,然后是转乘火车,最后又是搭乘飞机进入了尼泊尔地界,于夜间来到了尼泊尔的某个小镇上。
…………
昏暗的灯光下,一家小酒馆里,一个壮汉和一个姑娘正在拼酒。
壮汉已经喝了八十杯了。
为了赢下赌注,玛丽安,也就是印第安纳的前前前……女友,也跟着喝了八十杯。
看着玛丽安艰难的模样,围在周边的赌徒们以为她撑不住了,纷纷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玛丽安有着一百杯的酒量,可以一直喝。
反观对面的壮汉,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为了钱,还是强撑着喝下去。
结果刚干下去一杯,人就睁眼原地倒头就睡。
玛丽安赌赢了。
酒局很快散去。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照进小酒馆,玛丽安回头一看,原来是负心汉印第安纳和一个东国人。
看着印第安纳贱兮兮的样子,她就知道对方又没安好心,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拳。
“啪!”
印第安纳当场被打懵逼了,但他自知理亏,也不生气。
看着他这副模样,玛丽安恨恨道:“这十年,我学会了恨你。”
“我从未想过伤害你。”印第安纳真诚道。
听他这么说,玛丽安表现的异常激动,想当年她是那么的爱印第安纳,全垒打都跟他打了,没想到,印第安纳却是提起裤子就跑了,让她独自一个人苦等好多年。
现在要不是苏青这个电灯泡在一旁看着乐呵,她真想上去再给印第安纳一个大逼斗。
吵得差不多了,印第安纳道明来意:“我需要你父亲曾经找到的雷之权杖,希望你能借我用用。”
“不,我……”玛丽安没有丝毫犹豫就要拒绝,但当看到苏青手中的一沓美金后,话锋一转:“你现在把钱给我,我明天把雷之权杖交给你们。”
看着玛丽安态度的转变,印第安纳心中大受打击,没想到曾经天真浪漫的玛丽安,现在变成了这副见钱眼开的模样。
一时间,他有些接受不了。
玛丽安可不管他接不接受,打开酒馆的门,热情的说道:“明天见,印第安纳,还有这位……”,她话语一顿。
苏青笑着道:“叫我苏就行。”
“行,两位明早见。”
两人走出小酒馆后,玛丽安笑着关上门,然后笑容一敛,将权杖圆盘从脖子上取下来,随手放在柜台上,倒了杯酒眼中满是复杂。
而就在她心思咱乱之际,一名戴着眼镜的德联盟军官戴着一帮人上门,他也是为了法杖圆盘而来。
刚一进门,他便命令手下抓住了玛丽安。
“你们要干什么?”
“我这次来只想要雷之权杖。”
“我不知道什么雷……”
见她矢口否认,带她的军官冷冷一笑,为了逼问权杖的下落,打算用烧红的铁棍烫玛丽安的脸。
另一边,被苏青拉着折返回来,躲在暗中的印第安纳,看着这一幕再也待不住了。
只见他猛地窜出,一鞭子救下了玛丽安。
接下来,双方人马立马开始了火拼。
有苏青这个神枪手在场,没一会敌人就被灭了一大半。
但打斗过程中,却是无意中打翻了火烛和酒水。
酒吧瞬间被大火点燃,而传说中的雷之权杖已经只剩下顶端的黄金圆盘,它被玛丽安刚刚从脖子上取下放在桌子上。
此时烈火熊熊,放在桌上的黄金圆盘被大火灼烧。
眼镜军官在混乱中,无意看到了地上的黄金圆盘,正打算用手去拿,却不知道黄金圆盘已经被烤的炽炙热。
“呲……啊……”煎肉声和惨叫声响起。
青烟直冒的右手足以证明军官此时有多疼,当下顾不得许多丢下权杖夺路而逃。
而他的手下也被苏青和印第安纳两人全都解决了。
但整座酒吧也被动大火吞噬。
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酒吧付之一炬,玛丽安欲哭无泪,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爱上印第安纳,直接人财两空。
见她要杀人的目光,财大气粗的苏青手一挥道:“你这酒馆因为我们被烧了,我会赔给你的!”
闻言,玛丽安脸色立即一变,从原本的阴沉如水变得明媚迷人、精神百倍,微笑着问道:
“什么,多少钱?”
这前后转变,把苏青吓了一跳,连忙道:“五万美元!”
“成交,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跟你们一起行动。”
苏青看了眼木楞的印第安纳,点头答应道:
“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