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印第安纳三人也去到飞机场启程返回美利坚。
…………
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苏青还从未来到过天竺,现在来到了自然要好好看看。
和二十一世纪的脏乱差相比,现在的天竺道路说不上太干净,但也还看得过去。
当然,还有天竺人心中的圣河,恒河。
后世的恒河垃圾堆积成山,水中遍布骨灰、大变和超级细菌,现在1935年的恒河,河水不但广阔而且清澈,水质非常的好。
抬眼看去,可以看到许多渔船漂浮在河面上,有天竺人正用渔网捕捞鱼儿。
只能说,现在的恒河与二十一世纪的恒河,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可惜了,这么好的河水,最后被污染的不成样子。
摇了摇头,苏青想起后世‘一滴恒河水就是一个元素周期表’的事实,也没了继续停留的心思。
转身走进一个偏僻的小巷,左右看看没人,便打开了通往瓶山山顶的传送门。
离开近十年,也不知白猿和六翅蜈蚣怎么样了?
传送门打开,苏青漫步走了过去。
另一边瓶山山顶。
时至六月夏季,自是桃花盛开的时节。
桃树林里粉红一片,娇艳欲滴。
苏青刚走出传送门,就有一股清新淡雅的花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格外舒适。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桃树林一片摇曳,片片粉色花瓣随风飘落。
看着这美丽的一幕,苏青的内心都安宁了下来。
忽的,一阵脚步声响起。
苏青侧头看去,发现是许久不见的白猿。
只见白猿此时呆呆的站在一颗桃树下,直直的瞧着他。
不过,它的眼神怎么这么复杂。
先是难以置信、纠结,然后是惊恐,最后是释然。
短短三秒,白猿貌似想通了什么。
看着对方那副认命的模样,苏青心中极为不爽,握了握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怎么,见到我你很不开心?”
闻言,白猿一个激灵,毛脸上扯出讨好的笑容:“吱吱……”
一边叫着,一边小跑到苏青身边,双手灵巧的敲打着他的肩头,那模样剃去白毛,和个人也没什么两样,献媚极了。
“算你懂事。”苏青满意的点点头,问道:“对了,六翅那家伙呢?”
“唧唧……”
“说人,哦,对了,你像个人,但不是人。”
白猿:“……”
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今天一定让你知道桃花为什么这么粉红。
“行了,去把六翅叫出来。”苏青随意摆摆手。
白猿虽不会说人话,但灵性极高,听他这么说,点点头,四肢并用冲出,来到山顶裂缝处就是一个俯冲式跳水。
十分钟后。
山顶上响起两声嘶鸣。“嘶……”“吱吱……”
白猿和六翅蜈蚣从从山顶裂缝中爬上来。
多年不见,六翅蜈蚣体型还是老样子,只是外表皮甲越发漆黑了。
看来这些年没少吞吐毒雾。
接下来的几天,苏青就在瓶山附近闲逛,中间有回去苗寨,却并没有见到荣保咦晓那小子。
一打听才知道,五年前人就离开村子,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对此,他没啥想法,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
人没见到,苏青又去了趟怒晴县,在小酒馆、饭店等地坐了坐,探听到一些消息。
首先,常胜山是真的散伙了,陈玉楼也确实是失踪了。
然后,常胜山的红姑娘,没有死在瘟疫中,现在在常胜山待着,嗯,还是黄花大闺女。
最后………
摇摇头,苏青挥手让白猿、六翅蜈蚣继续原来的生活,打开了返回美利坚的传送门。
回到东国举目一看物是人非,他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心思。
至于龙虎山张之维三人,下次再见吧!
就1944年吧!
嗯,不行。
记得宝儿姐是1944年,穿着一身旗袍、高跟鞋,在蜀地的某个山洞醒来的。
蜀地这么大,想找到她,怕是得提前一年开始。
好,就1943年了。
宝儿姐等等我,我来咯!
咳咳,张之维三小只,等几年我再来看你们。
放心,时间不会太长的。
回到美利坚,两个多月不见,三女甚是想念,那个夜晚,一场大战那是打的日月无光,星辰暗淡。
平复三女的相思情后,苏青开始了有规律的生活。
清晨准时准点起床修炼,上午、中午在家待着,下午要么用传送门带着三女去骷髅岛游玩,要么去北极……要么去芝加哥大学找印第安纳。
至于为什么找他,那是因为接下来,也就是电影《夺宝奇兵1》的剧情,就在明年。
其实剧情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法柜。
这个柜子有关上帝。
在DC宇宙,上帝的地位不用说,妥妥的no.1。
与这种大大大大佬有关的法柜,苏青自然是相当的看重,要去亲眼看看。
至于,中间接触法柜是否会被上帝注意到。
苏青完全不在意,他这二十几年在漫威和DC之间反复横跳,要是上帝真的要找他麻烦,在穿越来到DC的那一瞬间,他怕是已经死了上千,上万,上亿亿次了。
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没问题,要么是上帝不再意他这只蝼蚁中的蝼蚁,要么是他的金手指看似简陋,实则非常牛逼,可以屏蔽上帝的感知,或者上帝都不敢招惹……不管如何,反正就是不慌。
而时间,就在日常中匆匆而过,转眼,已是193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