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国跟楼景是没仇……”庞焕叹了口气说:“跟萧定国有仇的,是楼景他爹,不但有仇,还能用仇深似海来形容。”
仇深似海?好像很严重!
一群人纷纷围着庞焕,做好了听故事的准备。
庞焕一脸恍惚,回忆起了往事。
当初,萧定国与楼景的爹算是京城的两大新秀,两人无论武功还是学识,都不相伯仲,两人都受到了皇帝的重用,但萧定国心思深沉,为人邪气,因此皇帝私心更偏忠诚稳重的楼景爹一些。
一场战争,楼景爹与萧定国两人携手大胜,本来是好事,可也因为这件事,两人结下了不可磨灭的梁子。
班师回朝之后,楼景爹被皇帝封为的定国将军,而萧定国却被封为了国公!
庞焕叹气道:“就是封官这件事,让萧定国对楼景爹恨之入骨,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徐虎一脸茫然,不解的问道:“国公这官阶跟定国将军的这官阶是同官阶啊,有什么吃亏不吃亏的?不一样大吗?”
“大是一样大,可这名声却大不一样!”庞焕边说边摇头:“定国定国,安定国家,自从楼景爹被封为定国将军之后,他在百姓中的声名和威望一时大涨,可萧定国这个国公却没掀起半点的水花……”
“萧定国本名就带有定国两字,他认为定国将军这个封号原本是属于自己的,是楼景爹抢夺了自己的封号,和原本应该属于他的荣光,原本算是点头之交的两人,也因此渐行渐远,甚至到了火花不容的地步!”
“这官阶是皇帝封的,他要是有意见直接找皇帝啊,记恨老爹干嘛?这心眼未必也太小了吧!”徐虎忍不住说道。
庞谢也跟着点头,“确实心眼挺小的。”
晏清和却一脸恍然的喟叹道:“嫉妒使人丑恶——”
庞焕这么一说,萧国公的嫌疑确实挺大的,但是嫌疑归嫌疑,他们没有证据啊!
而且,边关战事紧急,这时候扣下粮草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凡事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萧国公身为堂堂国公,他会干这种损害国家的事?
应该,不至于吧?
晏清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庞焕却摇头叹道:“如果是别人,应该不至于做这样的事,可若是萧国公,他很有可能会做这样的事……这样吧,我去一趟国公府!”
“我跟你一起去!”徐虎想也不想就说,“没有证据,你说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你还是萧定国,我谁也不信,除非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
“你不能去!你说你想进宫却被拦下来了,拦你的人若是萧国公,你去了怕是会走不出国公府!倒是你……”庞焕看向晏清和,说:“你可以装扮成我的小厮,跟我一起去国公府,当个人证!”
“好!”
晏清和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了。
徐虎下意识就摇头:“不行,你要是去了国公府,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老大交代?你不能去!”
“时间紧迫,现在没有时间能让我们犹豫了!边关的将士,还有楼景和楼家军都在等着粮草,这事要是不早点解决,他们怎么办?国公府,我是去定了!”晏清和不容置喙的说。
徐虎张了张嘴,想想边关,又看看晏清和,最终咬牙同意了。
就如晏清和所说,时间紧迫,如今整个边关的将士都还在等着粮草,为今之计,这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
徐虎认真的看着晏清和,一再强调道:“我跟你们一块去,我在国公府外满接应你们,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你们就赶紧出来!”
“嗯!”
当即,一行人就去了国公府。
徐虎和庞谢没进去,就等在国公府外面,晏清和则是一身小厮打扮,跟在庞谢身后,垂眉顺眼,恭敬的不行。
“告诉萧国公,吏部尚书庞焕有很重要的事求见!”庞焕说着,还掏出腰带给国公府守卫看。
守卫确定腰带真假后,才恭敬道:“庞大人请稍后,我即刻就去禀报。”
没多久,守卫回来了,领着庞焕进了府。
不远处,徐虎和庞谢看着这一幕,心不知不觉提的高高的。
“千万别出事……”
两人一边祈祷,一边死死盯着国公府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