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景点头:“我就是小心眼!”
他这么坦然的承认,晏清和有些苦笑不得,只能点头道:“好,依你依你都依你,不让他住竹院!”
“嗯!”楼景这才满意了,他又想起了徐虎,“徐虎怎么在这儿?”
“我让他来的。”晏清和言简意赅的说了楼文想挑拨离间自己和庞谢,反倒被自己和庞谢联手耍了的事。
楼景一听楼文又找麻烦,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看来上次的教训,他还没有吃透!”
“嗯嗯嗯???教训?什么教训?”晏清和反应过来,“你是说,上次楼文来聚贤楼的事?你对他做了什么?”
楼景轻描淡写的说:“也没什么,他来聚贤楼闹事,扰了聚贤楼的安宁,我让聚贤楼不要因为他姓楼就徇私,该索要赔偿就索要赔偿!”
晏清和愣了愣,“索要赔偿?什么赔偿?”
“只是一点小赔偿而已!”楼景本来不想说的,可对上晏清和闪亮亮眼巴巴的眼睛,他忍不住心软,顿时就什么都招了,“也没别的,就让他赔偿聚贤楼一天的流水,七八千两银子听着不太吉利,我就让聚贤楼这边直接报了个整数!”
“九千两?”晏清和猜测。
楼景摇头:“一万两。”
晏清和:“……”
“聚贤楼真的去找楼文要钱了?”他又问。
楼景点头:“嗯,听聚贤楼的管事说,楼文刚开始还坚决不肯赔偿,后来聚贤楼直接在楼府门口闹,把事捅到了楼家长辈那边,这赔偿才落实了。”
晏清和眼睛都亮了。
一万两银子,对楼家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可对楼文来说,不是个小数目了,而且这事还闹到楼家长辈那去了,楼文想必没什么好果子吃——
晏清和忙问:“那后来呢?楼家赔了钱,这事就这么完了?楼文没被怎么?”
“他被罚跪了一段时间的祠堂,又关了禁闭,前两天刚被刚出来。”楼景说着,眯起了眼睛:“他应该是刚出来,就撞上庞谢了。”
晏清和忍不住笑了。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同情楼文了。
他来聚贤楼找茬,找茬没成功,被庞谢给挡了回去,还赔了聚贤楼一万两银子,还被罚跪祠堂,关禁闭……这好不容易禁闭刚结束,出来透透风吧,又想不开的作起了死……
“不作不死,谁作谁死!”晏清和忍不住感叹:“楼文真是作死的典范!”
而且,还是属于那种一作就死的类型!
两人没说一会话,就被徐虎给打断了。
徐虎见自家老大回来了,连忙将自家老大拉到一边,开始跟自家老大做起了思想工作。
比如,晏清和手握巨款,太不安全了。
再比如,晏清和跟这个庞谢走的太近了。
……
楼景看着徐虎绞尽脑汁、拐弯抹角的让自己把家底收回来,他心想,这段时间自己可能对徐虎太放松了,他才会成天跟得了被害幻想症一样。
看来,自己得给他找点事情。
“徐虎,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带着楼家军去校场上操练吧!”楼景一脸严肃的说。
徐虎懵了一下:“啊?上个月的操练是我带的,这个月轮到张耀宗了……”他们带兵操练都是一月一轮的,他这个月放假,不操练的!
楼景公事公办道:“张耀宗有别的事要做,操练的事你负责。”
“哦……”既然张耀宗有事,那操练的事他就代替了吧。
徐虎被楼景唬的一愣一愣的,离开了聚贤楼。
他走没多久,晏清和走了过来,他瞥了眼徐虎的背影,视线才回到楼景身上,似笑非笑道:“楼景,徐虎这大傻子对你可真好!他可担心我抛弃你,卷着你的身家跑了!”
“他傻!”楼景轻声说。
晏清和赞同的点头,“他是傻,不过……你就不怕我抛弃你,卷着你的所有钱财跑了?”
“那你会抛弃我,会跑吗?”楼景没回答,只一脸宠溺的反问晏清和。
晏清和被他深邃却柔情满满的眸子吸引住,微微红了脸,他妥协的抱着楼景的腰,认命的说:“不会!你这么好,我舍不得抛弃你,更舍不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