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的协助下,他们很快就循着线索找到了涉事的人,并将人交给了楼景。
这一天晚上,晏清和刚回来,就被楼景带到了山上。
“这大晚上的,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晏清和正纳闷着,楼景突然点亮了煤油灯。
昏黄的灯光下,有两个人被绑在树上,晏清和一眼就认出来,这两人其中一人是那日带头砸他鱼摊的人,另一人则是害死秦老太的人。
“是你们!”晏清和瞬间冷下脸孔。
那两人看到晏清和也大吃一惊,他们张嘴想说话,可嘴巴被东西塞着,只能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闭嘴!”楼景嫌他们吵,下意识就喝了一声。
那两人瞬间闭嘴,安静如鸡。
楼景又冷冷道:“把你们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说着,他就拿下了塞在他们嘴里的布团。
嘴巴一自由,带头砸摊的人就急着开口道:“我是受雇于人才去砸摊的,那人说只要我砸了你的摊子,让你们在集市上混不下去,就给我五两银子……所以我才会去砸摊的!”
“我也是受雇于人!那人跟我说只要我上鱼摊打个人,就给我一两银子……”
“谁雇的你?”晏清和眼睛死死瞪着第二个说话的人。
那人缩了缩脖子,茫然道:“我,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以前从未见过他,他看着二十几岁的样子,腿有点跛!”
这人话刚说完,带头砸摊的男人就连忙道:“我知道雇我的人是谁!雇我的人是集市上另一条街上卖鱼的两个妇人,跟你们是同行,应该是眼红你们生意,所以才找我们去砸摊的……我听买鱼的人里面,有人称呼他们老晏家的!好像是那个晏家村的人!”
两个妇人,晏家村,老晏家……
是晏老太和赵春花!
至于那个跛腿男人——
“晏贵!!!”晏清和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跟老晏家扯上关系。
他以为,他带着俩孩子跟老晏家脱离关系、自立门户之后,他跟老晏家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的牵扯了,没想到,老晏家的人仍旧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若他们只是砸他的摊子,坏他的生意也就算了,可这一次,他们还害死了秦老太。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对那群人心慈手软了!
至于眼前这两个人……
楼景看晏清和盯着这两人看,便主动问他:“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晏清和问:“怎么处理都可以?”
“怎么处理都可以!”楼景说着,手也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把砍柴刀,寒冷的刀锋微微一晃,他神色淡漠的说:“你想要他们的命,我替你取!”
晏清和看了看楼景,没说话,他主动拿过了砍柴刀,一步步走近那两人。
那两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抖如糠筛,“救……救命……”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在两人歇斯底里的哀求声中,晏清和手起,刀落。
砰地一声,捆绑着两人的绳子被斩断了。
那两人得了自由,却没力气离开,他们双腿发软的瘫坐在地上,弱小无助的看着晏清和。
晏清和居高临下,一字一顿道:“带上你们那天去闹事的人,主动去官府自首,坦白罪行,若是不照做……这刀下次砍的就不是绳子,而是你们的脑袋了!”
“我我我知道了!我一定带人去投案自首……”
“我、我也去……”
解决了这两个人,晏清和就和楼景下山了。
下山的路上,晏清和忍不住问楼景,“我这样做,对吗?砸摊的人就不说了,另一个人,他害死了老太太,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交给秦姑娘去处理,而不是自己擅自决定怎么处理?”
“如果你把人交给秦姑娘,秦姑娘一时激愤把人给杀了,你觉得这样好吗?”楼景反问晏清和。
晏清和下意识摇头。
那人害死了秦老太,确实该死,可哪怕他再该死,秦香香的手也不该染上鲜血。
“那就是了!”楼景一脸肯定的看着晏清和,说:“你把人直接交给官府是对的,那人犯下的罪孽,律法势必会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