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楚翊抿着唇，没说话。
若说有什么异常，那就是沉下水潭的时候，有那么一息，他的右肩似乎微微刺痛了一下。
一边扭动着身子不停磨蹭。
凌初暗中一咬舌尖，慢慢抬头，看向宁楚翊。
一个翻转，
刺向自己的大腿。
很快，清澈的河水蔓延出一片血红。
理智在停手和继续中互相撕扯，绞杀。
可偏偏在水中的纠缠，二人都乱了分寸。
凌初心中一松，转眼落入黑甜梦乡。
理智虽然回来了一点，但那股欲望并没有消退分毫。
消失的理智从脑中突然冒了出来，在提醒他此刻的行为有多么卑鄙。
许是飘进鼻端的血腥味，让凌初收回了一丝理智。
身子更是颤得厉害，她紧紧贴着宁楚翊精瘦的腰身，就算隔着一身衣料，她也感知到了对方的轮廓。
吸气，吐气。
她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宁楚翊的身上，圈在他后腰的脚趾，在厮磨中难耐地蜷缩着。往日苍白的脸色此刻却异常艳丽，媚眼如丝，一道道细碎的呻吟从喉中溢出。
她一字一字，说得缓慢艰难。
宁楚翊不动声色地收回匕首，然而他的动作恰好落入了正低着头的凌初眼里。
凌初心底的渴望在疯狂叫嚣，在快速啃噬她的理智。
依然在不满地扭动、磨蹭。
这一声声低柔婉转的哀求，让宁楚翊浑身的血液都在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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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左臂揽着凌初，右手抽出那把断了一半的匕首。
一个长吻非但没有纾解心底的焦渴，反而让她生出更多的贪念，她想要的远远不止这点。
宁楚翊俊脸上都是担忧，抬起头四处打量。
然而此刻的凌初理智全无，只知道自己迫切想要纾解心里的渴望。
托着她往岸边划……
将从出京后，一路发生的事情都细细捋了一遍。
回头看了一眼凌初，见她在昏睡中，脸色又变得潮红。好看的眉眼紧紧皱着，似乎极度不舒服。
宁楚翊心中一软。
默了默，终于开口，“好。”
眼见凌初还在继续拉扯他的衣裳，他只能飞快腾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臂。
可宁楚翊回想了一路发生的事，并没有发现他们曾经有中媚药的迹象。
宁楚翊扭了一下头，伤口在右肩，视线根本看不到。
只是那痛对他来说微不足道，再加上当时面临溺水，他只以为是摔下悬崖时被树枝剐蹭出来的伤口，并没有在意。
然而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顺着血腥味一低头，入眼是一片鲜红的河水。
一直得不到想要的，凌初从一开始的不满，渐渐转为哀求。
凌初此刻脑中早已忘了所有事，心里眼里只有宁楚翊那张五官锐利却又迷人的俊脸。
就在他忍不住要动手的时候，闭眼睁眼，急促喘息两下，缓缓停下游动。
红唇娇艳欲滴，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嘤咛，全是催命咒。
宁楚翊一个哆嗦，额头上青筋暴起，汹涌的兽性几乎要忍不住钻破衣裳，抓向手中软绵绵的小白兔。
只能逼着自己充耳不闻，咬着牙，继续奋力游动。
“大人，我要……给我，快点给我，好不好……”
一边用双手急不可耐伸手去拉扯宁楚翊身上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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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