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庆幸在心底深处生根，蔓延……
陆四紧绷的身体并未得到舒缓。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靠近一个人。
她越是这样对他没有半点防备，他心里的异样情绪便越发浓郁。
这大抵是最特殊的新婚之夜……
陆四在极度别扭而复杂的情绪中，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
席尽人散，陆家村的客人已经尽数离去。
只剩下院里院外那一桌桌杯盘狼藉的席面。
并没有太多剩菜剩饭，因为大多都被村民们拿回家了。
本该帮趁着收拾的陆二牛几人，早已醉倒得人事不省，瘫在院里角落呼呼大睡起来。
杨氏一个人默默收拾着。
刘四娘亦紧随着开始帮忙。
至于王秀兰则早以照顾孩子的借口回房休息去了。
“你带着草儿休息去吧，我只是收拾下那些碗筷，明日好清洗。”杨氏停下手，看向满是疲惫之色的刘四娘。
今日操持这喜宴，出力最多的便是她。
忙里忙外，又是做饭，又是招呼客人。
尽管村里也有几个妇人帮衬着在厨房里忙活，但刘四娘今日确实出力不小。
杨氏全都看在眼里的。
“不用，草儿已经睡了，我现在帮娘收拾收拾，明日也能轻松些。”刘四娘连忙摇头，做婆婆的都没睡，她哪里睡得着？
“行了，听娘的，你今日确实累坏了。”
将烂醉如泥的陆老五送入房里后，陆老大方强撑着醉意走了出来。将烂醉如泥的陆老五送入房里后，陆老大方强撑着醉意走了出来。
刘四娘还是迟疑着，陆老大暗暗使了个眼色，她才缓缓点头，“那我先进去了，娘也早些休息，这些明日我来收拾就行。”
杨氏随口应了一声。
直到刘四娘彻底回了屋，她才蹙眉看向大儿子，“想说什么说就是了，给你媳妇使什么眼色，我又不瞎。”
“咳。”被戳穿了小心思，陆老大难免有些尴尬，悻悻一笑，“娘……其实也没什么……”
“我……那个，就是想问，我之前和老四说的，您是不是都听到了？”
“……如果我没听到，你还想瞒着我吗？”杨氏放下手中正收拾的碗筷，沉着脸反问。
陆老大不禁面色苦色，“娘说笑了，我哪儿敢……就是老四他……”
“罢了，由着他吧，他要是不想留，谁能留得住他？”杨氏不知何时早已红了眼，她望着东边早已熄了烛火的屋子，叹气声中尽是无奈，“到底……是我对不住他。”
“两次卖子……我早就将他的心冷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