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出来打工挣钱的可不少。
他摆摆手,“进去吧,不许乱跑,惹出祸来我们可不管。”
“您放心,一定老老实实的!”
何永二人带着徐国嵘走进去,小声跟他解释,“有钱客人脾气都大,这儿不是讲道理的地方,老板只会站在有钱的那边。所以等会儿你就老老实实坐在吧臺前面看我们唱歌就好……”
两人把他带到吧臺前,斜对面就是舞臺,坐着能看得清楚,正待要再叮嘱几句时,有人过来拍他俩肩膀,喊着要快点准备上臺了。
徐国嵘冲他们挥手,“你们快过去准备吧,我又不是小孩儿,会自已看着办。”
何永两人这才急急忙忙跟在班长后头跑去后臺。
酒吧做的是晚上的生意,晚上7点才是开始营业的时间,现在客人陆陆续续到来。
酒吧裏打上炫彩的灯光,迷幻感十足,当音乐响起,徐国嵘往臺上看去。
先上臺的是何永,能考上这个学校,他唱歌的功力原本也不弱。
选的是一首新出的港臺歌曲,曲调激昂,现场气氛烘托起来了,甚至有不少观众听高兴了随手从桌上的花篮裏抽出一枝假花往臺上扔。
他听说过,一枝花代表10块钱。
也就是说,何永这一首三分钟的歌唱下来,能得到上百块钱的打赏。而今晚,才刚刚开始。
“帅哥,一个人?”
一阵浓郁的香水味传进鼻子裏,徐国嵘揉揉鼻子,回头。
是一个穿着吊带超短裤的年轻姑娘,看着还算年轻,还挺漂亮的,但徐国嵘不太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太冲了。
虽然他戴着帽子挡住了上半边脸,能看出来脸长得应该不差。这一回头,为了看清来人的脸,他把帽子往上抬了点,露出眼睛。
女人感到惊艷,笑得更开心了,以为他没听清楚,凑近了点,大声说:“帅哥一个人吗?我请你喝杯酒吧?或者你请我喝也行!”
徐国嵘指了指自已的喉咙,又摇头摆手,张着嘴巴就是说不出话来。
美女皱眉,转身走了,“可惜了,怎么是个哑巴!”
徐国嵘转身面向吧臺裏的调酒师,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指着酒牌上的一款名字,“给我来一杯鸡尾酒吧。”
这一晚上下来,徐国嵘见识到了何永说的有钱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动不动就全场买单,花钱点酒点人更是不在话下。
他身条好,就算戴着帽子,坐在吧臺前面还是有点太显眼了,过来搭讪的人实在是络绎不绝。
不光是女的,甚至还有目光淫邪的男人。
当然,也不乏有些正经人是过来消乏解闷的,西装革履,只跟自已的朋友们喝酒聊天,连牌都不打。
这裏真像是一个围起来的无忧无虑只供享乐的小世界。
他走出酒吧,充斥在耳朵裏的音乐被一道大门隔开,进入街道后,流进耳朵裏的是居民家裏的说笑声、打骂孩子、读书声等,时空的割裂感愈加重了。
“妈,我回来了,你还没睡呢。”
徐国嵘鲜少有这么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十二点了。他往客厅裏看,林昔不在,应该已经睡了。她妈还坐在沙发上,应该是在等他。
徐国嵘笑着凑过去,刚要说话,看到久违的老爸从洗澡房裏走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爸,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徐东升瞥他一眼,“刚刚。”
突然,他鼻子动了动,眉头皱起来,“老二,你抽烟了?身上还有这么重的酒味,你这是出去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