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女人哭着憋出一句话：“数。”
……
眼科医生正在替她做检查，诊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机器转动的声音。
医生笑道：“没大碍。”
封怀瑾刚放下的心突然又提了起来：“可她说疼。”
医生没好气地道：“被撞一下当然疼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苏梨睁开眼，又忍不住合上。
疼。
那种疼是说不出来的，又好像不是因为刚才被撞了造成的。
苏梨揉着眼，拉着封怀瑾走出去诊室。
封怀瑾猛地抬起她的下颌，深邃的目光紧张地落在她脸上，“只有眼睛？其他地方呢？”
苏梨揉着眼睛摇头，只有眼睛有点疼。她忍不住去眨眼，没一会儿又泪眼汪汪起来。
封怀瑾涌到喉口的斥责，在看到她泪眼汪汪可怜的样子，又咽了下去。
苏梨摸着眼睛，闷闷地道：“我要是瞎了怎么办？”
封怀瑾心里咯噔了一下，大掌握紧她，眼底阴狠：“不准胡说。你若眼瞎，那我让那个女人也眼瞎。”
苏梨：“……”
怎么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
她还以为他会来一句：“你如果瞎了，那未来我是你的眼睛。”
苏梨干笑一声，努力睁开眼望着他，笑吟吟地道：“我没事，已经不疼了。再说了，我师兄不是神医吗？真有事我会找他的。”
封怀瑾紧紧盯着她，声色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心，却是冷嗤一声：“演技太差，你当我瞎？”
苏梨嘴角一抽，故意转移话题问道：“那你说好给我送礼物的，是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