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考虑后,又一次拒绝了高叔叔,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如果怕牺牲,怕危险,我就不来当兵了。
所有人都怕危险,这仗还怎么打,时刻准备为国负难,才是我辈该做的事情,并且我请求高叔叔,把我调到最危险位置。
高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愧是郑老虎的种,硬是要的。
亲爱的妈妈,请原谅我的任性,我既以身许国,便不能在您身边尽孝了。
让老三跟小妹一起,陪在您身边吧!京城冬天冷,您出门多穿点衣服,我跟大哥都不在您身边,您自己多保重。
再次请您原谅,我亲爱的妈妈,不必回信,当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估计我已经出发了,如果有时间,我会再次给您写信的。
此致
敬礼
西元1950年12月30日,写于泰山脚下。
读完了信,母子二人相顾无言,沉默良久。
直到妹妹欣怡推开门进来,才少少缓和了一下屋内压抑的气氛。
郑欣怡看着屋内母子二人,小心翼翼开口问道:“妈,您和三哥这是怎么了?”
郑母擦了擦通红的双眼,嗓音沙哑的说道:“妈和你三哥没怎么,你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去热菜。”
郑母说完,背过身去后眼泪便止不住流了下来,赶忙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水,转过身来道:“老三,你把中午剩菜热一下,跟你妹妹先吃,我出去有点事。”
说完,郑母也不等郑镇东回话,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