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镇东听完这话,浑身打了个哆嗦,心想:“这不是牧马人的台词吗,您串戏了吧,大叔!”
脑海中杂念一闪而过,郑镇东随后不好意的说道。
“秦大叔!我才13啊,离结婚还早着呢,再说哪有您这样的,咱俩才刚认识,你对我都不了解,咋能在路上就把亲事给定了,再说我上面可有高堂在呢。”
“嗐!我这不是着急嘛,家里日子不好过呀,愁人啊!”
秦春河满脸无奈的说完,又不死心朝郑镇东看来。
“有啥可愁的,不是都土改了吗,日子咋还不好过啊?”郑镇东疑惑的问道。
“感谢档,是土改了,也给分了地,家里的日子是比以前好多了。可……唉!”秦春河说着说竟然又叹起气来。
郑镇东饶有兴趣的问道:“秦大叔,说说,到底咋回事呀?”
“都怪俺那不争气的大儿子,前几天,村里来了戏班子,有个女唱戏的,长得真不错,不知咋就跟他好上了,哎!”秦春河说着又叹了口气。
郑镇东连忙问道。
“后来呢?”
秦春河赶着马车拐了个弯,继续说道“嗐,别提了,说出来都丢人,这熊孩子竟然瞒着我,在村里借了不少钱给那女的买东西,这要不是老李家媳妇得病,去药房拿药急需用钱,老李找我要账,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郑镇东赶紧劝道:“秦大叔,伱想开点,娶媳妇,哪有不花钱的啊!”
秦春河挥了挥手里的鞭子,愤愤不平的说道:“可这也花的太多了吧,啥事还没定呢,这都花了小100万(元)了,往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郑镇东扣扣鼻子说道:“100万对您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啊,光您这架马车也值个四五百万吧,您还在乎这点?”
秦春河,满是心酸无奈的说道。“嗐,这哪是我的马车呀,我这不是进城卖菜嘛,跟村里人借的,我要是有这么一辆马车就好了!”
“您这一车,都是拉的什么菜呀?秦大叔!”郑镇东问了一句。
“最上面你看到了,都是白菜,下面麻袋里,装的是土豆萝卜,后面托娄里装的南瓜。”秦春河介绍道。
“那您准备卖多少钱一斤?”郑镇东继续问道。
“那你们城里现在菜价多少钱呀?小郑!”秦春河连忙打听道。
“听院里的,大妈聊天说,今年冬储菜价格,基本都在300元左右。”郑镇东略作思考,便开口说道。
秦春河听完后,掐着手指小声嘀咕道:“我这一车,差不多有1200斤,能卖…能卖…多少来着?”
“36万,秦大叔!”
看着算不明白账的秦春河,郑镇东接口说了一句,然后又帮他算起账来:“您看秦大叔,1000斤是30万,200斤是六万,加在一起刚刚好36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