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戏精哥哥
“福禄!”宫鼎辰一回寝殿后便气势汹汹的要找福禄算账。
这件事情归根究底的导火索就是那两个婢女,要是没人安排霖穆也就不会误会,不会跟霖璃走,更不会不信任自己。
可是,倘若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足够坚固的话,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够彼此信任,都不会互相猜忌。
起码若是霖穆与什么女子在一起,他是绝对不会吃醋的。
大概,不会吧。
“不知陛下有何吩咐。”福禄垂袖而来,见宫鼎辰面色不善,心下升起不好的预感。
宫鼎辰一见他就拂袖甩在他脸上,“你还好意思来问朕有什么吩咐!”
见他如此勃然大怒,福禄连躲都不敢躲,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耳光,连忙跪倒在地,“陛下莫要动气,小心伤了身子。”
“哼!”宫鼎辰拿了把椅子坐下,怒气冲冲的瞪着跪在地上的福禄,“你自己说,干了什么好事。”
福禄把头压得很低,眼珠子瞪着地面快速旋转,脑子里转的更是快。
不过一弹指之间,他就想到了原因,八成就是那两个女婢的事情。
可这事真的与他没有关系啊,那都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他也不知道这两个女的是怎么冒出来的。
“陛下,那两名婢女并不是奴才……”
“嗯?”
福禄刚要解释,便听宫鼎辰语气不大好的哼了一声,连忙改口道:“是奴才不好,一切都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查是哪个奴才这么不长眼自作主张,请陛下治奴才管教不严之罪。”
这一番请罪听似诚意满满可处处都透着一名久经风霜的时候大太监的智慧。
“呵,”宫鼎辰讪笑一声,“你倒是会避重就轻啊。也罢,那两名婢女的事就不用你查了,去给朕好好查一查沁怡楼被烧一事,究竟是谁干的来嫁祸于朕。”
“是。”福禄即刻领命,可还担忧一事,小心翼翼的问了句,“那霖穆殿下那里……”
宫鼎辰垂眸,叹了口气道:“他那里,朕自有主张。”
此时的霖穆,正在霖璃宫中用晚膳,可两兄弟之间的气氛却十分是微妙。
沉沉的抒了一口气,霖穆看着眼前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明明都是他平日里喜欢吃的,可如今看着却是无比的乏味。
霖璃见他一副食不下咽的难受模样,佯装委屈道:“哥,你怎么了,是我这儿的菜不好吗?”
“啊,没有,”霖穆干笑,“我就是单纯的胃口不好而已。”
这话倒是没骗人,自从霖穆失忆清醒后,他的胃口就一直不太好,从前有宫鼎辰吩咐御膳房变着法子倒腾菜式,吃的还算可口。
可这几天没了宫鼎辰的陪伴,便觉得胸口闷闷的难受的紧,别说是吃饭了,就连睡都睡不安稳。
没过多久,霖穆便放下筷子,随即离开餐桌,走到殿外任由冷风侵袭着面孔。
外头的月光甚是苍茫,银色的寒光在地上投射出婆娑树影,像是洒了一地的银粉,风一吹又变换了形状。
可面对这清丽的景色,霖穆一点心情都没有,脑海里始终在回放着那日自己对宫鼎辰的冷漠无情。
若这冷漠是应该的倒也罢了,可偏偏是个误会。
“哥哥还在为宫鼎辰心烦啊?”
霖璃刚拿了披风给他披上,就收到霖穆转头的一记刀眼。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这,”霖璃嘟起嘴,看上去像是被冤枉一样,“不怪我啊。”
我这不是在试探那个混蛋对你的心意么。
见他这鬼机灵的样子,霖穆不止一次在心里怀疑,这个弟弟到底跟他是不是同一血脉而出的,怎么性子一点都不相像。
可对于这个弟弟,他还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北风胡乱的在脸上吹着,将他鬓间的发丝吹得肆意飘动。
“他已经三天没来看过我了。”像是自言自语似的,霖穆终究还是吐出了积压在心中的落寞。
自从他清醒之后,似乎从来没有离开过宫鼎辰三天,也从来没有觉得这三天会是如此难熬。
“那是当然的了,人家可是皇帝,难道还指望着他能屈尊来求你吗?”
“这么说也是。”
这次毕竟是霖穆误会他人在先,若是宫鼎辰一下子气不过不来找自己也是正常的,可问题是。
“你说我现在主动去向他赔罪的话,是不是就能解开矛盾了?”霖穆转身,一脸天真的问霖璃。
看他这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霖璃真的是想不通为何他会对宫鼎辰如此上心,那个混蛋到底有什么好喜欢的,居然连沁怡楼的花魁都没有他魅力大。
可似乎,他对霖穆也是重情重义,同样的不把沁怡楼的花魁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