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想要抚摸顾听语熟睡的侧脸,当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时,浊鹰又下意识的收回了。
他尝试微笑,但他无法看清蕴含在自己眼中的无所谓的悲伤。
浊鹰下了床,浑身赤裸的走出房间,忽然,一闪而过的思绪震惊了浊鹰一直以来的平静
【我为什么想听他说爱我……】
证明暗影腐心起效……?
证明自己赢得了游戏……?
又或者……这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
浊鹰厌倦了操纵别人的灵魂,他在欣赏人们坠落自我欲望的同时,隐隐也在等待有谁可以打破他设下的枷锁……
浊鹰编织了一个巨大的堕落之网,现在他最害怕的不是猎物挣脱,而是他觉得那只网已经把自己给困住了。
当顾听语醒来再一次看到浊鹰时,他正骑在别的男人身上猛烈进出……大厅里污浊******,没有人注意到呆立在门边的顾听语。
浊鹰的余光悄悄停留在顾听语的身上,他知道他一定会来,他的脑海甚至一直在勾勒他从空荡荡的床榻醒来时,艰难站起来寻找自己的样子……但现在,浊鹰自从顾听语推开门的刹那起,他只是加快了卖力抽插身下人的动作而已……
门,悄悄的关上了。
浊鹰停了下来,他知道顾听语离开了。
所谓游戏……
谁认真了,谁才会全盘皆输吧。
他不想被一个人类牵动思绪,那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其实很可怕。
入夜,顾听语愣愣的靠着床头,不知在想什么。
房门外,浊鹰已经来来回回在走廊徘徊了上百圈。他终于忍受不了毫无感情的在一堆冰冷的身体上进出,他迫切渴望顾听语的温度。
可是……
浊鹰的呼吸乱了。
“见鬼!”浊鹰一脚踹开石门,他将来不及反应的顾听语狠狠压在床下,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哼……恩……”顾听语几乎无法呼吸,浊鹰的信子在他的嘴巴里肆虐,长长的、软软的,搅动着他的舌头和喉管,浊鹰的气味弥漫在口腔每一处内壁。
黑暗中只剩下他们彼此厚重的喘息,浊鹰熟悉顾听语身体,他将一把把烈火种植在顾听语的体内,很快,顾听语在高超的技巧下渐渐撩起了欲|望。
“攀住我的腰。”浊鹰将顾听语的双腿拢在胯间,他拖住臀瓣用力扯开那湿软柔韧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我会死去……那么我一定是死在他的手中。】进入的瞬间,浊鹰咬住顾听语颤栗的乳首,暗自想道。
“啊!!!”被动承受的,不仅仅是那硕大的巨物……身为男人却要在别人身下承欢,那种屈辱与羞耻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顾听语……然而……
只有现在,只有零界疯狂的边缘,只有神看不到的黑暗之地……顾听语才可以短暂的放纵自己,他好像有点明白坠落的快|感了……
可以正视自己的善念,但他也在学会容纳彼此的欲|望。
神希望众生变成的样子,不代表那是他们真正想要的。
“啊……啊啊……啊……”床板巨响,纱帐之内赫然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
“爱……我么……”浊鹰凑近顾听语的耳垂,循循善诱道。
顾听语浓密的睫毛微颤,眼睑处透出深深的鹰影。他是真的累了……不论身体还是内心。
“唔……恩……”顾听语小声轻哼,听不出究竟算不算回应。
即使得到的答案,只不过是人类高潮中的喃吟,浊鹰还是笑了。
抛去暗示术……抛去自己残酷的对待……抛去所有的常理,哪怕只有一丁点爱恋,也可以稍稍平定浊鹰不安的内心。
……射|精的瞬间,浊鹰趴在顾听语的身上,感受着自己的热流一波一波进驻到顾听语体内,他们好像溶为了一体。
就在浊鹰最脆弱的瞬间,一道红光刺破暗夜,先前那个红眼男人满含杀意呼啸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