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激浪拍上船舷,巨舫微微摇晃。洱海风起,冰凉凉的水珠打湿了云汐和仓雪薇咫尺相贴,亲昵厮磨的脸庞,雾云四合,烟水迷濛。
两人低吟的急喘渐渐没入了一片浪涛之声,而那吸吮卷动舌尖的靡靡声响,却愈加催促起了高涨的欲望...“云汐,躺下来!”仓雪薇忽然挪开炽热温存的吻,一抹深艳的笑意绽放在她的唇边。
“啊?往哪儿躺?”云汐正惊异着,身子已被一股不由分的霸道力量猛推了一下,云汐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仓雪薇顺势揽过她的腰肢。又一抬脚把云汐的足踝轻轻绊了一下,云汐彻底失衡,竟在揪揪扯扯中被仓雪薇推到在了僵硬的船板上!
舫船的船头是一尊象征尊贵的龙凤金像,底座环着一圈姹紫嫣红的牡丹和玫瑰...船板虽有些冷硬潮湿,却有零零花瓣时而随风自舞,落花飞雨,奇景融融,正击中了女教王桀骜不羁的心性。只见她的身子如水般缠绕伏贴在云汐身上,扯开云汐翠羽烟罗衫的衣襟,深深吻住了那朵绝美妖冶的雪蔓花刺青,舌尖来回反复地挑弄云汐胸前两瓣蓓蕾,仿佛爱抚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珍宝
“恩...”云汐躺在硬板上断断续续地低喘,细抚仓雪薇泼散在她胸前的长发,喃喃道:“我们回舱里去好不好?”
“不,这样多好!”仓雪薇轻狂暧昧地调笑道,勾起云汐的脸颊狠狠含咬她的唇瓣,热汗已经顺着女教王若隐若现的玉体冉冉淌下...仓雪薇又忽的起身,一手撩起了船头楠木椅上搭着的两条虎纹座毯,将毯子徐徐铺开在地,正好是两人同寝的宽度。紧接着,她又转身回船舱取出了一条大棉被盖了上去。女教王雪亮的眸子晶光闪耀,一脸兴奋雀跃:“好了!”
“雪薇...”云汐起身,一脸无奈地看着她笑。冰天雪地里长大的女子就是不一样,一点儿都不怕着凉。
仓雪薇玉腿微岔,几乎是坐在了云汐的两腿之间,她屈膝跪在衾被上贴紧云汐,两人以坐姿相对,交缠拥吻,互相轻解罗衫,褪尽铅华,在彼此面前毫不羞赧地坦诚相对。
“好夫君,我们做到哪儿了?”仓雪薇的声音空灵缥缈,绵绵密密的细吻肆虐在云汐耳畔,这一声“好夫君”激得她浑身颤抖如风中之叶,右手迫不及待地一路滑向终点,一下子按住了那沾满了蜜汁爱/液的俏皮花瓣
“做到这儿了!”云汐绯红满面的脸颊一下子埋入仓雪薇俏挺浑圆的峰峦,雪峰上两抹诱人的嫣红,正随着云汐在她身下的肆意抚弄傲然挺立起来。云汐灵巧的舌尖旋转逗/弄着她坚/挺的蓓蕾,让她更加水润光泽,宛如雨后娇艳欲滴的仙果!
“唔...”仓雪薇低吟一声,她主动抬起腰肢,顺着云汐在她身下的撩拨抚弄使劲迎合地动了一下,云汐右手的中指霎时被那热潮涌动的花/穴吞噬,被仓雪薇紧/窒的体温层层包裹!进入的瞬间,云汐感受到怀中的人儿惊电般颤栗了一下,仓雪薇眉心微蹙,眼角一抹迷离的微光,诉不尽的旖旎风情。
云汐眼中的笑意更深,愈加卖力地吻过她的冰肌玉骨,她的寸寸幽香...右手的无名指亦缓缓推入了她湿透滑腻的花心,协助着自己的中指更有力地勾动、刺激、充盈、占满!“啊...云...汐!”仓雪薇惊喘连连,破碎迷乱地呻吟叫喊,声声呼唤着云汐的名字,释放源于生命深处的爱恋与渴望...云汐含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婉转,而她探入仓雪薇身体深处的指尖,明显感觉到了花心软/壁时而松弛,时而紧/窒地翕合抽动!
就像是两人齐心协力地攀登顶峰,云汐坚持着,左手也绕过仓雪薇湿汗淋淋的身子抚摸她的绷紧的后脊,一路向下托住她的翘挺玉/臀,引导她更加配合自己的动作,两人完美无缺地契合至深
仓雪薇越来越急促的娇嗔呻吟,让云汐周身都像烈焰炙烤一样汹涌澎湃...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沿着仓雪薇玉/臀浑圆诱人的曲线轻轻揉捻,忽然绕过了山谷沟壑,直掠探入,按住了仓雪薇后/庭的另一处蜜/穴!
“啊!”仓雪薇低喊一声,抬起双颊晕红的脸万分不解地盯着云汐,“你做什么?”而她话音未落,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一样快感闪电般劈中了她的身子,云汐一手已在她的身体里肆意穿透,另一只手竟也不满足逗弄她后/庭的幽穴,这是以往从来不曾有过的方式
“云汐,别这样!”分不清是呵斥还是讨饶,仓雪薇整个身子都在云汐怀里簌簌发抖,“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云汐笑得极为灿烂,不容拒绝。一时冲动使然,竟让她发现了仓雪薇身上的另一处敏感至极的死穴!
“别碰那里,住手...啊!”仓雪薇失声痛呼,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下层层涌来,窒住了她本就迷乱的呼吸,云汐几乎将半截中指一下子探入了她的后花园...“放手!”仓雪薇颤声斥道,一双情/欲灼热的眸子也泛起了怒意,和点点吃痛的泪滴
云汐陡然想起了她们的第一次缠绵,第一次得到仓雪薇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反抗喊痛,多么怀念,多么幸福的记忆
“雪薇,放松,放松就不痛了...”云汐听话地缓缓抽出了自己的手指,转而继续触摸含吮她傲挺的小蓓蕾,仓雪薇冰雪般细腻剔透的肌肤都晕满了绯色的娇羞,浑身灼热似火,不争气地在云汐抚慰缠绵的吻里再度沉溺,酥软无力地任她宰割。仓雪薇完全无法想象自己此刻放浪形骸的样子,仰首闭眸,连云汐的脸都无法面对。
“雪薇你是我的,你身上的每一处...都是我的!”她听到了云汐温柔而霸道的呢喃,身下充盈的快意在这时忽然空乏,云汐将右手的手指缓缓滑了出来,转而用左手代替,触及那湿润到极致的柔软,指尖很快濡湿,宛如承接恩泽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