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她第n次叫守在牢房门口的那二位,但是他们就像聋了一样完全不理她。
“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退回牢房的角落蹲着,自艾自怨地想,她再被关久一点可能也会变成疯子了,没人跟她讲话,也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那她不得抑郁症就是要变成自闭儿了。
“公子。”
忽然她听到牢房外有声音,赶紧又走到那一根根竖立的木头作为牢门的地方,透过大约手臂那么粗的木头间隙,她又看到昨天那个帅哥。
“帅哥,你放我走吧!”秦心用万分哀求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帅哥。
“嗯。”那帅哥,也就是项非,点了点头,简略地应了一声。
“啊?”秦心惊诧地看着他。不是吧,他答应地这么干脆?该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开门。”项非转而对牢房的守卫说。
“是,公子。”其中一个守卫恭敬地回道,然后便开了牢门。
秦心不敢置信地看看守卫又看看项非。
“你,跟我走吧。”项非对着秦心说,口气如昨日一样温和。
“啊?”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这么好,说什么要放她走,明明是要带她去另外一个更恐怖的地方!
“来,跟我走。”项非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女子一副呆呆愣愣的样子,是不是脑袋曾经受过伤?看来安排她去后院洗衣倒也是妥当,简单些的工作也许她才能胜任。
秦心想赖在牢房里不走,但是看了看边上二个高壮严肃的守卫,心里又害怕,不跟着他们口中的“公子”走会不会被打?
秦心慢吞吞地跟在项非后面,出了牢房的门,走了好一会儿,终于重见天日了。
“呼!”秦心吐出一口气,喃喃道,“主啊,我终于看见太阳了!”
“你在说什么?”项非对于秦心走路的速度已经尽量忍耐,但听见她在后面嘀嘀咕咕而且还停下来不走,实在忍不住回头问了一句。
“没,没事。”秦心紧张地挥了挥手。虽然眼前这个帅哥有一双吸引人的桃花眼,但是他是疯子啊,还是别跟他乱说话的好。
“那么,走快一些吧。”项非好声说道。照他判断,这个有些怪异的女子应该不会是他国派来的奸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将她留在府内。
“好,好!”秦心一听,赶紧跨大脚步,跟着他走。
走得越久秦心就越疑惑,这到底是哪里啊?怎么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难道这里是哪个古宅景点?看那人工池沼,大片花圃,还有那一幢幢的木头平屋,这些人该不会是发疯到以为这状似旅游景点的古宅就是他们的府邸?还是他们真的有钱到能在现今寸土寸金的情况下建筑起这样一座偌大而古朴的宅院?
秦心一路吃惊地跟着项非走到后院,然后听到项非轻喊了一声。
“吴宜。”
“公子。”正在后院水井前面洗衣的吴宜看到项非出现,即刻站了起来,恭敬地唤道。
“她就交给你了。”项非指了指身后的秦心。
“是,公子。”吴宜的脸圆圆的,长相有些可爱,年纪也不大,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
项非对着吴宜点了点头,不再理会秦心,转身就走了。
秦心看着眼前身穿粗布袍卦头挽发髻叫吴宜的女孩子,又发愣了。
莫非这又是一个疯子?
直到这一刻,秦心都还没有发觉自己穿越了时空,而她更加想不到的是,这里将是她一生的归宿。
项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静立于画像前,注视良久。
画中女子的眸光清冽,仿佛能看透人心。
三年前看到“她”时,她依旧是从前绝色的清丽。老天似乎特别善待她,时光不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画中女子的眉宇,顿了顿,然后慢慢收回手。
多么想再像以前一样,放肆地叫她一声“女人”。可是,他已不再是孩童。他必须懂得克制,必须收敛心底的妄想。
静默许久,他微微叹息,转身离开书房。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后院。
“喂……”
一声没规矩的喊声响起,他凝眸看去,阳光下一个笑得灿烂的女子正朝他挥手。
“是你。”他轻应。
那个叫秦心的奇怪女子正搓着双手向他走近。
“呃……那个……”她搔了搔后脑勺,欲言又止。
“我叫项非。”他扬唇微笑,这个女子傻乎乎的样子其实颇为可爱。
“那个项非,我跟你商量个事。”她露出尴尬的笑容。
“‘那个项非’?哪个?”他斜睨她一眼,忽然有了斗嘴的兴致。
“哪个?不就是你嘛!”秦心瞪了他一眼,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他轻笑出声,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