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这种姿势令我觉得难堪,却又眼见他手臂在流血,不敢太用力挣扎。
啪!啪!
他厚实的手掌毫无预警地落在我的臀上,很痛,可是我更觉得屈辱!
“殷慎行!放开我!”我怒喊。
“不放!这是你该受的惩罚!”他的手牢牢桎梏着我的身躯,但不再动手。
“殷慎行!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我的手掌抵上他的胸膛,却下不了手。
他倏然将我翻过身搂进怀中,俯头凝视着我,咬牙切齿地道:“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你这种女人!这么残忍无情!”
他明明极为愤怒,但墨眸中却闪着奇异的炽热光芒。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惊见我的战甲已被他扯开,连里面的衣袍也凌乱不整。
我隐约明白了他的意图,他竟想……
我不禁心中发寒,他竟想用这种方法来惩罚我?
他的眸底的光芒复杂幽暗,似是隐忍着许多情绪,冷不防地快速点了我的穴!
“殷慎行!不要让我恨你!”我感到羞耻而愤怒,低喊出来的话激动得甚至有些颤抖。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他的唇贴上我的唇瓣,不急不徐地摩挲着,带着挑衅的意味。
我不作声,张口狠力咬住他的唇,直到一股血腥味沾染我的舌,才松了口。
他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任我发泄般地咬他。
“这么倔强?不肯求我?”他舔了舔唇角的血丝,眸中闪着阴鸷的暗芒。
我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睛,不再理他。他要怎样便怎样吧!在这无人的崖底,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等到离开了这里,我回到明国,就当彼此从未认识过!
他似被我的冷淡激怒,粗暴地将我的双腕拉扯到我头顶上方,冷冷的唇挟着掠夺的气势吻上我颈项每一寸的肌肤。
我心中涌动的羞辱感愈加浓重,我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望进他寒玉般的墨眼,我心尖不禁轻颤,他的眼神,似蕴着千年寒冰,又似燃着熊熊火焰,两种极端的情绪矛盾地共存着。
“痛吗?”他深望着我,低沉地问,“你无情的心会像你柔软的身体一样,知道痛吗?”轻柔得像是爱抚的耳语,说的却是让人难堪的话。
“看我痛苦能令你开怀吗?”我回望着他,骨子里不服输的那股气冲了上来,硬声道,“你很想看到我痛苦?不,我不会。我就只当做了一场噩梦。”
他的眼眸瞬间冷冷地眯起来,伸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扯下我的亵裤。
“不要!”我强撑的冷静顿时溃散,大声惊喊。
可是他已听不进耳……
我咬唇忍住尖叫,身子越发僵硬,他竟然像对付俘虏一样地玩弄我!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求我!”他的语气冰冷残忍。
我愤恨地瞪着他,越加用力地咬住下唇。我的人生里从来没有“求饶”二字!
“好!”他冷哼一声,“既然你这么有骨气,我就成全你!”
已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场如同野兽般的饕宴,终于落幕了。
他贴伏在我身上,粗声喘息。却无言语。
我静静的闭着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无声地滑落脸颊。
即使那般亲密的时候,他也没有唤过一声我的名字……
崖底误会
月色朦胧,夜风习习,崖里老林中一片寂静。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感觉到他把衣衫轻盖在我身上,我却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心中只剩下说不出的心灰意冷。
为什么我与他的关系会沦落到此地步?我恨他。他也恨我。我们之间,曾经的那么一点点温情似乎都已经消失得无影踪了。
“抱歉……”
极轻极浅的二个字荡漾在林中寒风里,下一瞬就被风吹散。
良久,良久,冷风吹干了眼角的泪痕,也冻僵了我的心。我默默坐起来,穿衣,环顾四周。这个崖底只有茂盛的老树,往上仰望,是陡峭的山壁。要如何离开这里,还是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