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对略有些错愕的黑犬道：“记得给副组长写篇报告，就说云孟侨的表现中规中矩，潜力不高。”
黑犬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直到叶晚萧走出门，孙恒才问：“黑犬，我都糊涂了，叶哥他什么意思啊？”
黑犬低声道：“云孟侨这次的训练完成得非常漂亮，但这对于一些人来说——就很危险了。八年前的梦魇事件，应该只有云孟侨一个非内部人员知道真相，左右两党已经开始想着如何利用他这颗棋子，对付另一方人了。但不管他被哪一党争取到，对整个政权树影响都很大——百年来梦魇事件里折进的人命可不止三十条，《皇法》要是一运作，恐怕很多位高权重的人都得掉脑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从国家安危考虑，副队铁定会叫叶队做些行动，所以叶队这是在跟所有人表态——他站在新人这边，龙组铁板一块，我们不会对任何无辜的人下手。任何想把云孟侨卷进事件的人，可以自己过来动手抓人。”
他停了停，继续道：“前天，云孟侨被组长第一时间接进龙组，恐怕已经让很多人感到危险了，现在的龙组可不比八年前，叶队不可能不顾大局，所以他这是决定和组长站在一条线上。
“说起来，把一个大局观很强，但是容易心软的叶晚萧，和一个心如铁石任意妄为、从来不理会大局的云孟侨凑在一起……组长的分组手法，还真是越来越讨人嫌了呢。”
“哎我说黑犬，您今个话格外地多啊。”
黑犬睨了眼某个缺心眼的家伙，面无表情道：“叶队和组长两人没事儿就互掐，难得在同一件事儿上这么统一。我当然要给你讲解一下，不然岂不是让他们明珠暗投？”
姚谦诺撇了撇嘴，瞄一眼屏幕里笑得一点都不像好人的某人，道：“所以，咱们龙组唯一正义的化身——叶晚萧同志，从此就打算在‘姑息养奸’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呗？”
“不，假如有一天云孟侨真的玩脱了，叶队……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
云孟侨看着眼前一排四个鬼魂囧囧有神。
“你们是姐妹吗？”
四只鬼面面相觑，同时摇头。
他看着四只鬼身上的衣服的颜色，忽然领悟了叶晚萧的那句“密码的顺序，你看到她们就会知道”。
“我能不知道么，你们这是把七彩的葫芦七兄弟给我种出来了啊！”他指着刚刚恢复人形，还很虚弱的红衣女鬼道，“大娃，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数字之类的东西？”
红衣女鬼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打摆子似的摇头。
他又看向女鬼身边“橙”“黄”“绿”三只鬼，她们呲牙的安静呲牙，咧嘴的安静咧嘴，丑的安静地做一个丑女鬼，根本不理会云孟侨的询问。
“这就奇怪了，红衣女鬼被我收服了，应该不会骗我的。可为什么她身上没有数字提示呢？”
事情还得从十分钟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