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忽然间，真蓝开始迷茫了。
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
留下，或者是离开。
‘你该成全他的理想，而不是折断他翱翔的翅膀。’
那声音，带着几分诱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真蓝仍旧无法反驳。
‘阿蓝，若是到了垂暮之年……’
后面的话，忽然间就不清晰了。
只是，最初，张清流那飞扬的神采，说着要为百姓谋福祉的样子，越发的清晰了。
是啊，张清流的梦想，便是救国救民。
是他，阻碍了张清流。
想着，真蓝忽然觉得，他有些冷。
一种并不多深刻，但却丝丝缕缕，可以蔓延到灵魂的冷。
自嘲的勾起唇角，真蓝低叹一声：“你赢了。”
也不知是在对谁说的，真蓝就这么，将这句话说出了口。
与此同时，那种子之中，也传出真蓝的声音。
只是，那传出声音的种子，却是在男子手中的那一枚。
男子狂笑出声。
只要真蓝离开，他就可以加快真蓝堕魔的步伐，然后，在控制真蓝杀死张清流。
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男子是发现了，只要让真蓝在张清流的身边，真蓝就不可能完全堕入魔化的深渊。
只要保存着半分的理智，真蓝都不会伤害张清流，也不会伤害任何张家的人。
那么，就将真蓝这最后的理智，也完全抹杀好了。
到时候，只不过是他要费一些力气，方才能让真蓝恢复过来，去承受毁掉挚爱的痛苦。
“恒常啊，你将来会承受的痛苦，远不及我当日的一丝一毫！你可知，我被囚禁在封印之中，看着挚爱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眼前，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绝望？”
男子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似乎，要将真蓝撕成碎片一般。
此时此刻，真蓝已经起身，走到书桌之前，拿起纸笔，却只是呆呆的看着这张纸，不知该写什么。
他要怎么写，才能让张清流死心？
却又……不能让张清流绝望。
真蓝垂着眼，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写什么。
忽然，真蓝的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接着，便开口道：“此处的土地，出来相见。”
随着真蓝的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孩童样貌的人，出现在真蓝的面前：“应召前来，拜见大帝！”
尽管，真蓝已经不是神了，这仙神，却仍然不敢怠慢了。
毕竟，无论是仙、神还是佛，他们的命，也只有一条。
真蓝扫了一眼此人，便开口道：“我如何让清流更快的入朝为官？”
孩童先是顿了顿，然后便连忙开口，将这人间的事情，跟真蓝解释了一番。
真蓝心里，便有了计较。
让这人离开，方才抬手，写了一封推荐信。
这推荐信，现在自然是没用的。
只是，等张清流到了帝都的时候，自然会有效果的。
真蓝这点把握，却还是有的。
接着，便又将自己想说的话，也跟张清流说了一遍。只是，这言辞上，让真蓝自己，都很难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