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冷夜从齿缝里蹦出一个字。
顾琉星讥嘲的翘了翘唇角，骂她她还去救人，那才是蠢。她不屑地别开目光。
冷夜掐着她的下巴，脸逼近，盯着她，“下去道歉。”
“不去。”顾琉月吐出一句。
冷夜眸底阴森，“道歉！”
顾琉月晃着下巴，甩开他的手，“不去！”
冷夜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两人僵持了一会儿，他开口，“既然不道歉，那就和她一起。”
话落，顾琉月还没反应过来。
啪——
他反手一巴掌，毫无预兆。
打在顾琉月脸上，力道之大，顾琉月滚落楼梯。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待她身体不再朝下冲，静静躺在地上，她微微睁开眼睛。
她脸颊高高肿起，有鲜血从她唇角溢出。
大厅死寂，几乎所有人，头如出一辙的低垂着。
顾琉月望着头顶流光溢彩的大灯，表情麻木。
身体痛么？不太痛。她说了，楼梯上铺着地毯。只是身体磕到棱角，会疼那么一下。
脸痛么？很痛。真的很痛，浑身都在痛！
这就是她忍辱负重，小心翼翼的结果吗？换来的是什么？不是安宁，不是平静，以后，谁敢犯她，她一定不计代价，还回去！
医生来了，贺兰樱被冷夜抱回她的卧室。
北野北猎、照顾贺兰樱起居的女佣，紧随其后。
其他佣人们散开了，大厅再次空旷。
玫瑰蹲在她面前，伸出手，“起来吧。”
顾琉月没领情，双手撑地，自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