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到的时候万忠辉正趴在床上流眼泪,徐青山撸起袖子正涂药涂得起劲,药膏在他手上抹匀之后大开大合地往万忠辉背上来回涂抹。
万忠辉估计是没少叫唤,哑着嗓子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呻.吟,痛到狰狞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双目黯淡无神,像是一只饱受折磨的小白兔。
徐青山微笑道:“听你嗓子好像有点感冒了,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枇杷水,虽然难喝了点还是很有用的。”
看着这一幕的张小飞和李明浑身一个激灵,好家伙这才一天跋扈的万经理已经折腾成这幅惨状了,这中医是真毒啊。
正遭受摧残却无力反抗的万忠辉此时跟看见了救星似的,顾不上狼狈的形象冲着林清秋大喊道:“林总,救命!”
林清秋嘴角抽了抽,徐青山笑着解释道:“第一趟涂药有点难受,这种反应也是正常,让你们见笑了。”
说着,徐青山把药膏盒里最后一点药也涂到万忠辉背上,就着湿布擦了擦手,又替万忠辉拉下衣服盖好被子,朝着众人做了个手势,道:“师父说林小姐过来了直接带去见他,你们跟我过来吧。”
见众人有些疑惑,徐青山又解释道:“林小姐是来找青木集团谈血兰花的吧?我师父和青木集团有点矛盾,也知道一点血兰花的事情,见一见不会吃亏的。”
几人跟着徐青山去了后院,唐神医正在侍弄后院苗圃里的药材,见人过来,放下小锄头踩着一脚的泥巴走了出来。
后院有套破旧的木桌椅,徐青山给几人倒水,唐神医到一边去换了布鞋用湿布擦了手和脸,坐下的时候刚好上完水,徐青山招呼一声便离开了。
唐神医浑浊的双眼沉沉看着林清秋:“闻达集团是个大集团,你是闻达的大老板,能亲自来青山镇找血兰花肯定是有急事,但你只要不是个傻子肯定不会花天价跟青木集团买,我就告诉你我能带你上山找到药。”
林清秋眉头略锁,问道:“老先生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喜欢青木集团,能让他有损失我就开心。”唐神医说道:“来这买药的都是有钱人,有钱人都有个毛病,找他要钱的他觉得是好人,不要钱的反而认定是另有所图,你也是有钱人,你不信我也是正常的,不过你也可以试试。”
林清秋有些发愣,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对唐神医道:“老先生,感谢您愿意出手解红魔鬼的毒,血兰花的事我需要点时间考虑一下,明天给您答复行吗?”
唐神医板着脸,嘴巴抿成一把镰刀似的,点头道:“行,明天那娇管小子毒就好了,到时候你要走就直接走,要跟我去采药就给我说一声,我得准备点东西。”
唐神医说完挥挥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开,随后自己又换回去下泥地的鞋,拿上小锄头进了泥地里。
徐青山过来带众人出去,从唐神医的小院子到大路的小道上,张小飞和李明一声不敢吭,林清秋眉头紧锁,秦墨挠了挠头,问道:“一会儿咱们去哪儿吃饭啊?”
林清秋猛地抬头看着秦墨,问道:“秦墨,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敢上山采药吗?凡是敢上山采药的,没一个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