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挂亭毫不留情,一上来就施展武当剑法,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白点纵横,多得如繁星一般,而褚挂亭仅仅只有袖上一点白印。
东瀛鬼素来脸皮厚,打不过就要拜师,褚挂亭毫不留情地,以当年郝恩光旧事将其狠狠痛骂一顿,东瀛鬼面目无光,灰溜溜地离去了。
这件事情东瀛人一直耿耿于怀,后来专门在招核五十一年出版的《图说中国武术史》和后来《中国武术史略》一书中,还详细纪载。
傅剑秋站起身来,走到房里去,过了一会,捧着两本书走了出来,摊到桌上,给徐重光看。
“庆之,你看,这是褚师弟送来的书,说是德、日两国的步兵操典。们打算要要编出一本武术教范,不能光是武术的精髓,还要融入德人、日人的步兵操典的特点,然后褚师弟以他武术总教官的身份,推行开来。”
“做为练武之人,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让我们为国家尽一份力吧!”傅剑秋叹了口气。
“傅师,国术馆说过,武术者,强身健体。国术者,保家卫国。”
“这教范若是出世,足以配得上国术二字,应该叫——国术教范!”
“国术教范,国术教范。”傅剑秋反复在念了几遍,“好,那就叫国术教范!庆之,你也得帮我一起,提提意见啊。”
“那太好不过了,能够有机会参与,是弟子的荣幸才是,不过既然李师病了,我想我得去山东看望一下李师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