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徐重光早早起来练了一趟拳,站了半天的三体式,又继续跟傅剑秋对练了许久,到了下午,两人便往会场走去。
大会会场设在杭州镇东楼旧抚署之空地上,面积约三十亩。
会场门口又扎有松柏牌楼二座,以红绿绸缠之,并书有“提倡国术,发扬民气”等字。
会场正中为擂台,台极大,为正方形高四尺广六十尺袤五十六尺。
台前横额有“全民皆国术化”,旁有一联写有“一台聚国术英雄,虎跃龙骧,表演毕身工力,历来运动会中无此举”,下联为“百世树富强基础,顽廉懦立,转移千载颓风,民众体育史上应有余思”。
台上悬中山先生像一幅,并联云:“五州互竞,万国争雄,丁斯一发千钧,愿同胞见贤思齐,他日供邦家驱策”,“一夫善射,百人挟拾,当今万方多难,请诸君以身作则,此时且民众观摩”。
上首为评判及监察委员席,上左为军乐队,上右为记者及摄影席,后台为休息处。首台两旁为参观处。场中四周贴满各种标语。
徐重光坐到了专门给他们这些参赛选手准备的席位上,前后左右不少都是参赛的选手。
他放眼望去,整个场地,在经过昨天的比赛后,今日的气氛更加热烈,台下的观众愈来愈多,一眼望过去,似乎早已经超过了万人之多。
比试前,褚民谊、金寿峰两人在大擂台上向观众们表演了太极拳、推手等节目。
这个褚民谊,他是那位“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妹夫,汪伪政权的的四号人物,更是盗窃国父肝脏,犯下累累罪行。
武术方面,他先拜太极拳宗师杨澄甫为师,后来又改拜吴鉴泉为师,跟他学吴式太极拳了。他热衷于国术研究,改传统太极拳为太极操,创太极棍和太极球等强身拳法,曾任全国国术协会会长。
一九四六年,褚民谊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但却仍不甘心,因为他手里还有最后的一个重要砝码——国父的肝脏标本。褚民谊一面让自己的老婆陈舜贞向最高法院要求复判,一面以交出孙先生的肝脏为条件,要求法官给自己减刑。
此消息传出,不但民间哗然,更是激怒了一系列元老,盗窃“国父灵脏”,处死褚民谊的呼声越来越高,最终被判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