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还没说完，便被少年给打断。
“得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苏荼……的手，语气莫名有些酸：
“上次师尊给我蜜饯儿的时候才三颗，给你却有一把，你看这差别，心都偏的没边儿了还解释什么？越解释我越生气！”
只可惜当时凡尔赛这个词还没被发明出来，不然司默得用爆它。
对此姜芸挠了挠头，并没有领会到司默的意思，只单纯的以为少年是因为蜜饯儿少了而生气，于是道：
“师兄别生气……我的全给你吧！之后咱们去了人间历练，我再给你买好多好多的蜜饯儿！”
苏荼也顺着姜芸的意思，把手递到了司默面前，转而睁着一双剔透的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司默。
两相对视，余下的只剩笑意。
左右姜芸没有察觉，两人也十分有默契地继续演了下去。
司默看着面前大把的蜜饯儿，板着的脸总算是松懈了下来：
“……这还差不多。”
他说着从苏荼手里随便拿了颗，抛进嘴里，余光中看见少女一副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他这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对了，谢师弟呢？”
姜芸下意识接话：
“谢大哥他追那幻魔去了？”
“追幻魔？”
“嗯。”姜芸点了点头，“幻境坍塌之前便去追了，那幻魔如今元气大伤，谢大哥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少女说着看了眼苏荼，忍不住弯了弯眼：
“说起来还得多亏了师尊出主意，我们才能这么快从幻境里走出来呢！”
“哦？”司默扬了下眉，看向苏荼，肯定地点了点头，“那确实，不过我很好奇……”
他话还没说完，原本消失了的谢晏突然凭空出现在了房间里，与之一起而来的，是一团上窜下跳着的黑气。
那黑气被关在降魔瓶里，压缩成小小的一团，见到三人后顿时忍不住道：
“愚蠢的修仙人，我再警告你们最后一次，快放我出去！”
降魔瓶并不隔音，因此幻魔的声音被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姜芸刚蹲下身，正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乌漆麻黑宛若化学实验里产生的不知名气体，便听到了这句话。
少女皱了下眉，下意识地反驳道：
“我们都抓住你了，还把你放出来再捉弄我们一次，那才叫愚蠢吧？”
“……”
幻魔只是跟着剧本履行自己身为反派的职责，而在主角面前上窜下跳地刷存在感，根本没想到还会有人回他。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
久到大家都以为瓶子里的幻魔已经化为了一团雾气，不会再说话了之时，他却又开口了。
但这次却是向着苏荼的。
谢晏将降魔瓶摆在了床头柜上，众人只听得他道：
“你是何时……发现事情不对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