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宫禁,理论上禁止出入的,刘协昨夜下旨后现在也不知道结果如何,曹操到底是生是死,不过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作为,也就是魏王曹操上朝时候的专属作为,此时空着,他心中窃喜,一直念念道:“祖宗保用,保用逆贼曹操身死,我刘协能重整超纲,振兴大汉天下。”
朝堂之上,刘协也不好表现的太过于欢喜,只见他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问道:“魏王呢?今日怎么不见魏王上朝?”
满朝文武都相互左右看看,看样子都很疑惑,曹操平时可是特别准时,只有上朝从不缺席,怎么今日现在还没有到。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的小黄门突然尖着嗓子再次喊道:“魏王到,陛下赐魏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曹操大步走向殿内,没有像其他臣子一样脱鞋上殿,曹操走进来大笑道:“老臣谢陛下惦念。”同时他环视一周,又再次说道:“恐怕我没四倒是让某些人失望了。”
刘协看到曹操,双拳顿时攥的紧紧的,还好有文案挡着,倒是没人能看出异样,曹操走到刘协面前,轻轻一拱手就算施礼了,随后就做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了,虽然椅子在刘协的龙椅之下,不过那派头气势比皇帝还皇帝。
刘协多一刻都不想看见曹操,不知道为何现在看到曹操他有种天生的惧意,只见他畏畏缩缩不痛不痒的道:“听……听闻昨夜魏王遭遇不测,朕……朕甚为忧虑,还好看见魏王今日无恙,朕心才安。”说话的同时刘协还用眼色示意自己身边的小黄门,那小黄门倒是明白刘协的意思,他也算是在宫里刘协的心腹之一。
小黄门高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就在小黄门高喊的同时,曹操望着畏畏缩缩的刘协笑道:“陛下为了避免您担心,宫禁以后我可没往宫里递过任何消息,不知道陛下怎么知道臣被暗算呢!”
“啊!……那个……朕……”刘协被曹操吓的瑟瑟发抖,断断续续的连话都说不完全了。
曹操不在理会献帝,而是把目光转向朝廷的大臣,就在这里时候曹操突然问道一股尿骚之气,他抽动鼻子,发现味道正是从刘协所在的地方传来,他微微皱眉然后在心中叹口气:“看来大汉朝真的是该亡了。”
“昨夜,有一帮逆贼想要杀我,还好有满朝文武相助,是你们带人前去相助,我这才没有死于乱臣贼子的手中,尤其是我儿曹彰,更是奋勇无敌,亲手斩杀了贼寇王平。我知道,昨夜除了我儿,还有不少大臣前去相助,这样,我在殿外已经设下了红旗和白旗,昨夜混乱我也不知道那些大人前去相助了,前去五凤楼的站在外边红旗下,没有相助的站在白旗下。”
曹操此言,满朝文武议论纷纷,大臣们也都争相探讨,曹操眯着眼睛注视着走出殿外乱哄哄的文武大臣,很快所有大臣就按照红白两旗的分别站好了,相对来说还是红旗下多一些,毕竟相助魏王是大功一件,那些没有出门的文臣也想混一份功劳,于是就昧着良心站在了红旗之下,其次昨晚那些派去此刻谋害曹操的大臣看红旗那边人多,也都纷纷站在那下面,人毕竟都有从众心里。既然谋害曹操失败先混一份功劳,日后在座图谋也不错。
可是这些人把许多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曹操设下红白二旗真的就是为了找出昨晚的功臣吗?当然不是,待所有人都选好自己的阵营之后曹操淡淡道:“红旗下的人,全部斩首,一家老小一个不留。”顿时下面像炸开锅一般,几名嗓门大的高声喊道:“魏王,魏王我等无罪呀!”
曹操冷笑道:“你们想谋害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文弱书生,去五凤楼杀什么贼?说白了你们实则去助贼耳,对于你们这帮忤逆之徒,必定赶尽杀绝。”
殿外的金甲武士,立刻就把这些贼子一个个拉出去,人数太多根本无法拖到菜市口,之后在殿外就斩杀了,要按照常理来说殿前斩杀大臣有碍风水,皇宫内煞气过中也不适于居住,所以一般帝王不会在宫内处死大臣,可是现在无所谓了,曹操也不住在着,着皇宫就彻底沦为屠宰场了。
随着大臣们一个个惨叫声此起彼伏,此时跟曹操同样站在殿前的曹植脸色一白,据初步统计,这次处死大臣近三百多个。曹彰后知后觉,此刻仿佛也意识到什么,脸色同样也不好,曹操向曹植问道:“植儿,彰儿,知道父王为什么斩杀这些大臣吗?”
站在曹操身边的二人立刻瑟瑟发抖跪在曹操面前,曹植勉强定了心神道:“这些人夜里前去五凤楼,其心不轨。”
曹操点点头又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前去五凤楼?”
“儿臣……儿臣是……是怕奸贼害了父王。”
曹操的目光瞟过两人,而后便道:“彰儿昨夜奋勇杀敌,不顾自身安危,斩杀叛将王平,父王都看在眼里,传令下去,就把彰儿的食邑增加一千户吧!这算是父王对你赏赐。”
跪倒再次的曹彰总算送了一口气,赶忙抱拳道:“儿臣谢过父王。”
不过对于曹植,曹操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
随着庞统走后,家中现在倒是安生,不过云儿与孙二倒是成了欢喜冤家,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人属于一件面就掐的那种类型。今日孙尚香想去狩猎,多日练剑无人比对他倍感无聊,于是决定去长安附近的密林处狩猎,为了其安全,这次还有一名百护卫随行。
庞统家中现如今护卫可不少,少说也有千人,这些人都是孙二和那些老兄弟从一些流民和当地民众挑选出来的,并且由他们亲自调教。平时部分人会驻守在司马府和茶叶作坊附近,避免有些眼红的人找麻烦。其余人一般充作商队护卫,孙婷婷也组件了自家的商队,平时往附近的洛阳,许昌,陈留等地运送茶叶。
自从庞统发明了这茶饼之后,每次来往的商队能运送的茶叶就更多了,尤其卖给那些胡商,西域的,北部草原的,那些贵族对这些东西趋之若鹜,他们也不懂得茶叶的好坏,喝的就是一个身份,同时茶叶的解腻效果非常好,在草原上十分受欢迎。其中的利益已经不怎么弱于走高端路线的司马孚,孙婷婷还组建了自家商队,把茶饼运送到中原各城,这对茶叶的传播倒是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现在茶叶不单单是奢侈物品,其下品茶叶的价格就百姓也能接受。
孙尚香离开去狩猎半月内不能归,孙婷婷管理的茶叶作坊到也井井有条,貂蝉平日只需要经手一些进账出账账目即可,有了庞统的新式记账法,外加现在已经普及了,账目记载的简单明了,倒是貂蝉能轻松很多。
貂蝉打算去东西市的冰食店看一看,随着孙二手中管理的护卫人多了起来,许多事情他也不得不分散经历,冰食店的规模不断扩大,他有些力不从心,貂蝉打算全面接管,都是家里的进账,她怎能不进行。
“姐姐,我先走了,昭儿姐姐帮我照顾吧!有姐姐照顾我自然放心。”能出去玩的孙尚香像一个活泼的小精灵,都说女人婚后定性,可孙尚香身上看不到这一点,把儿子随便就扔给貂蝉了。要说昭儿现在跟貂蝉的时间最长,与他最亲近,要不是貂蝉一直强调,昭儿都不知道孙尚香是他亲妈。
“孙大哥,麻烦你去准备下车驾,吃过早膳过后我去咱店铺看看,我熟悉一下接手过来孙大哥你就轻松了。”貂蝉巧笑倩兮的说道
孙二身子站的笔直,昂然答道:“是,主母放心,稍后我就把侍卫们唤来,保证不会耽误出门时间。”
说着孙二刷地一转身,身子跟标枪似的,军容军貌之严整,前所未见。就跟后世的国庆大阅兵似的,貂蝉虽然没见过也被孙二震撼到了,她看的一愣一愣的,略微有些好奇,当初孙二在刘备军中的时候也没见这般精神呀!
“等等,孙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家中也不是军中,你怎么如此拘束?”
孙二咧嘴笑道:“我不是拘束。”他抻了抻衣角。腼腆地笑道:“小云姑娘的手艺不错,就是……衣服做得小了点儿,我不站直了怕把衣服撑坏了。”
貂蝉一听,显然一愣,然后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她对身边的侍女说道:“绿儿,去唤小云出来,给孙管家量量身架。让她给重做一套,衣服做小了孙管家多受罪。”
“不用了,不用了。”孙二连忙摇头,他倒是有几分不好意思:“她做套新的赔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心意尽到了就行,可不敢太劳烦人家。”实际上两人此刻已经暗生情愫了,孙二怎舍得自己的心上人劳心劳力?
上次孙二的衣服被云儿使坏,用剪刀剪的七零八落,然后才使劲儿的给他洗了一遍,一口咬定是他的衣料太糟了,结果一搓就烂了,孙二明知是个借口,心中不忿,跑到后院儿要找她理论。
倒是貂蝉有意撮合两人,同时也知道这是小云找的借口,好好的衣服哪能洗成乞丐服,她是女儿家出身对这些小心思自然了解,于是把她小云唤来狠狠训斥一番,然后给了她一匹布料,罚她给孙管家做一套赔上。小云见了孙二别别扭扭的,显然心中怒火未消,只目测了一下他的身板,就愤愤不平地走了。结果这次倒不是诚心整他,可这衣服还是做憋屈了。
本来这事就该这么了了,可是后宅里的小姐妹们闲的无聊,好不容易有件开心事儿,不免经常拿孙二的事和云儿开玩笑,一开始她也不免羞恼气窘,可是男女间的事就是这么怪,本来心里没有这个人,架不住天天有人跟她提起这个人。还硬把他们扯在一起,取笑的次数多了,孙二那并不算英武的身姿还真的深深映进了小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