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刚才……刚才跟兄弟们喝酒,衣服不小心被人油了,我得赶紧去洗,要不洗不出来了。”孙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中砰砰直跳,从来没有跟人接触的时候有这么紧张。
“要不然,要不然我帮你洗吧!”云儿红着脸蛋,有几分害羞的说道。
“啊!”孙二惊呼一声,目光都几分呆滞。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这有夫人的胰子,洗油迹效果比较好。”云儿羞羞哒的解释道。
“你?不不不,那可不行,你是大夫人身边的人,我名义上是管家,其实原本就是当兵地,可不敢让你洗衣服”。
“行啦行啦,挺大个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呀,我说帮你洗就是帮你洗,我喜欢给你洗成不成?快去吃点跟你那些老兄弟喝酒去吧!”。云儿显然被拒绝后有几分恼羞成怒。
“喔。”孙二槌迟迟疑疑地往回走了两步,忽然又转回身来,咬了咬厚嘴唇,很认真地道:“那个什么,你是不是喜欢了我啦?你喜欢了我可不成,当初我娘就说,将来讨个媳妇儿一定讨农家娃,长点要不好看,要不然会有人打歪主意,媳妇要老实本分好生养,你是大夫人的人,又长的这么漂亮,可不能跟我走”。
“啊?”云儿的下巴几乎掉下来,小脸跟一块大红布似的,瞪圆了眼睛对孙二槌气极败坏地道:“谁谁谁谁谁要嫁给你啦?不是,我呸!谁喜欢你啦?”
小姑娘窘得都成大结巴了,颈子上地筋都跳了起来。貂蝉此时出门正好瞧见,瞧的好笑,抿紧了嘴唇却不过来,貂蝉是有经验的,此时此刻还不如装没看着,免得小姑娘难堪,貂蝉往屋檐底下退了退,又往远处出溜了几下,最后干脆回屋瞧着。
孙二有几分槌忸怩地道:“我娘说的啊,你又不是我媳妇,又不是我妹子,又不是我大嫂子,你凭啥给我洗衣服,女人哪有随便给陌生男人洗衣服地,所以你肯是喜欢我,一定是的。”
孙二倒是自作聪明一会,不过他也不算是说错,小姑娘确实对他有几分好感,姑娘家都脸皮薄,要是这么说出来倒是显着有几分不智了。屋里貂蝉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先写喷出来,她勉强咽下后捂住嘴,避免自己乐出声来。
“滚你的乌龟大鸭蛋!”小云姑娘臊地没脸见人了,把衣服往他手里狠狠一塞,抹着眼泪儿便跑。
孙二很无辜地道:“你看,心虚了吧?”
小姑娘说不过他,但又感觉到委屈,怎么三言两语间就道破自己心事,对于他自己是又好感,但你也不能平白无故说出来呀!难道是孙大哥看不上自己,故意说出来羞辱自己?想到这里小姑娘这个委屈呀!眼泪什么的就像下雨一样,皮啦啪啦往下掉,哭的这叫一个委屈。
“这咋回事?怎么说破心事还哭上了?”孙二嘟嚷着,他自己还觉得委屈呢!,不过还是三个大步就迈到了小云姑娘面前,把衣服往他手里一塞,很委曲地大声说:“好啦好啦,你莫哭了,我给你洗,成了不?”
实事证明,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女人是最记仇的,包括看起来那些人畜无害的小姑娘。云儿在端着木盆去水房的时候,孙尚香正从里面出来,她每日都要习武,身上也经常出汗,固然每日都要洗澡,不过随着天气越来越热,她倒是不愿意洗热水澡,这水房有一口深井,里面的水冰凉,孙尚香每次练完剑法都喜欢来到这里。打上一桶水,从头上浇下去,那冰凉透心的爽感无法用言语形容,然后在换上干爽的衣服,这在孙尚香看来要比洗澡爽快多了,水房就是因此装的门。
“要洗衣服?”孙尚香出门后问道,她总感觉到今日的云儿有几分怪异。
“是呀,夫人”。
“嗯?那你拎把剪刀做什么?”
“喔……”,云儿干笑道:“衣服破了。我剪剪布头补一补”。
孙尚香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道:“边洗衣服边打补丁?呃……好了,你忙你的去吧”。
云儿看孙尚香离去的背影,拍怕高耸的胸脯松了一口气,然后她赶忙关上门,像做贼似得瞅了瞅四周确实没人,云儿拿出剪刀,照着孙二那件衣服就剪的稀巴烂,一边剪一边还念念有词:“可恶,可恨,木头,棒槌,叫你羞辱我,看我不把你衣服剪烂了。”
第二天一早,貂蝉刚喂过宝宝,然后吃完早膳,准备去花园遛一遛的时候,门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干嚎:“我……我的衣服!我衣服上全是窟窿,乞弓都没这么惨的,小丫头片子,你出来,今天我一定教训你……”
貂蝉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立刻清醒了过来,她听出那是孙二的声音,也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一询问才知道,原来云儿借着洗衣服的由头,把孙二最好的一件衣服给剪碎了,然后还给孙二的时候她是托人去的,让人告诉孙二他的料子太差,衣服一洗就烂了,当孙二看着自己那“面目全非”的衣服之时候,眼睛都直了,他声称一定要讨回一个公道。
貂蝉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让云儿重新给孙二做一套,作为给其的赔礼吧!毕竟这小丫头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