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天冬营之后，他们就开始安排我学习音乐，舞蹈，艺术……他们教我怎么勾引男人，如何套取情报，以及基础枪械的使用。”
“等到我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将我编进了华国组。从那一天开始，我就开始学习华国文化和华国的语言。”
……
听卢卡思讲到这，顾凡顿时一惊。
他原本以为，以现在雪国和华国之间的关系，雪国不会向华国派出间谍。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专门组建了针对华国的间谍小组。
果然！
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
卢卡思看到顾凡的神情不悦，立刻闭上了嘴巴。“这么说来，你这一身妩媚动人的本事不是与生俱来的？”
顾凡看了卢卡斯一眼问道。
“当然不是！”
卢卡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顾凡点了点头。
接着。
他再度开口问道：“那你是故意接近我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卢卡思看了顾凡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看到她也没承认，顾凡也没有追问。
卢卡思的答案和他的判断一样，虽然自己这段时间算是有点名气，但应该还没到雪国要可以给他安排间谍的地步。
况且，卢卡思从头到尾也没有表现出要色诱自己的样子，更没有试图从自己这里套取什么情报。
“你这次到华国的任务是什么？”
想通了这些之后，顾凡再度开口问道。
卢卡思抬起头，她看了顾凡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任务。”
没有任务？
顾凡吃惊的看着卢卡思。
一个雪国的间谍，一个专门针对华国进行了培训的间谍，她现在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来华国没有任务，这谁能信？
“顾先生，我发誓，我真的没有任务！”
卢卡思见顾凡不信，立刻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件事情先往后放放。”顾凡深深的看了卢卡思一眼，然后说道：“既然你没有任务，那你在酒吧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怕诺罗夫？”
“他，他是来抓我的，所以我怕。”
卢卡思说道。
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来到华国没有任务。”
想了想，顾凡再度说道。
“顾先生！”
卢卡思顿时急了。
“你别着急。”顾凡一挥手，打断了卢卡思的话，他接着说道：“你要理解我，我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间谍。”
“而且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们天冬营培养出一个天冬间谍需要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财力！”
“像你这样的我想应该是天冬营的宝贝吧，他们会不给你派发任务就让你来华国？”
卢卡思听了顾凡的话，脸上露出了已难以言喻的苦笑。
“顾先生，您说的对！”她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不过，不知道您听说过一个关于天冬营间谍的丑闻没有？”
“关于天冬营间谍的丑闻？”顾凡微微一愣，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卢卡思看了顾凡一眼，然后她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丑闻的名字叫中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