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超木然摇头,道:“君侯有令……”
如意不耐烦的打断他道:“行了行了,又来了,我知道父亲令你不得延误,可我们一路疾行,早就提前了好几日,比原先计划日程快了许多,洛阳去安邑不过两日行程,又能耗费多少时间,我们就只去半日,可好?”
严超不为所动,依旧摇头道:“洛阳不过废墟,不去也罢。我只执行将领,其他的事我不管。”
如意一时气苦,这个表兄油盐不进,实在是难以沟通,正要拿出小姐脾气,无理取闹一番,忽闻身后有策马驱驰之声传来。
众人回顾,只见数骑自远方奔驰而来,为首之人形容憔悴,一身文士装束,却是与如意一同护送粮草南下的陈子庆。
子庆一路追赶如意踪迹而来,奈何如意总是策马疾行,让他几日都没能追上,子庆几乎日夜疾行,这才终于在这洛阳境内追上了如意一行。
看到前方数百兵将,其中如意一身红妆尤为醒目,不由远远欢喜高呼道:“前方可是绮玲?”
如意虽与子庆谈不上熟识,但经过之前宜阳一次同历生死,这时忽见他的身影,亦觉亲切,总要比身边这个木讷的表兄要有趣的多,心中烦闷大消,应声道:“子庆兄,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子庆已经策马近前,想要近身与如意叙旧,却被严超横身拦截。
严超面色犹疑道:“你是何人,岂敢冒犯小姐,还不退下。”
子庆被拦住身形,只能勒马止步,抱拳道:“我乃陈海,字子庆,屯骑校尉兼中书令左仆射陈琳便是家父。”
严超心下一惊,陈琳作为吕布倚重的重臣之一,官位甚高,又兼跟随君侯于微末之中,算是几名军师之中,权势最重之一,排位仅次于首席谋臣司马朗之下,管理并州赋税政务,绝对是一个不可小视的实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