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一种平时很少见到的优雅仪态从我身边走过,和布雷斯一样消失在长廊尽头;我的最后一个助力离开了。
我无言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教师席上,乐呵呵地远远望向这边的阿不思,再次坚定有机会时一定要恶整他的决心。
——不,我要找机会恶整他,没有机会也要制造机会!
85刁难与教育
(你和那个校董斯科尔斯先生的关系很好,不是吗?)
周三晚上我被迫放弃天文课,花了三个多小时和塞缪尔在霍格沃茨的场地上转悠——事实上,如果不是我坚持不离开学校,他甚至打算把我带到外面去(“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私人俱乐部,今晚刚好要举办一个小小的音乐鉴赏会”)。
爱比嘉在上,我无论如何也出不起更大的风头了(“你应该说你丢不起更大的脸了。”后来恩迪这么说——他没有参与当晚的散步),我只希望赶紧结束顶着夜晚的冷风漫无目的到处走的状态!
在我快要冻得发抖的时候,塞缪尔终于带着他的肖像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开了,我拖着沉重的双腿精疲力尽地回到寝室,顾不上布雷斯意味深长的微笑和打探,一头栽进浴室里——我的眼中和脑中都只剩下温暖的热水、壁炉里跳跃着的橘色火焰,以及那张比平时柔软百倍的四柱床。
……
但是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了。
不止是周三晚上那几个小时,不止是周四一整天围绕在身边的各色目光和窃窃私语,还有——
“遗憾,真的很遗憾。我们富有天赋的画师、无以伦比的艺术家、才华横溢得让人倾倒的安提亚斯先生可以精妙绝伦地运用各种类型的画笔,唯独控制不好这一根魔杖。”
周五的魔药课上,西弗勒斯打破了几个月以来视我如无物的状态,我几乎要为此感到狂喜。
——如果他没有用那种懒洋洋的、慢吞吞的、充满微妙讥讽的腔调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话。
“首先顺时针搅动七圈,然后逆时针搅动三周半——哦,当然,你一丝不苟地完成了。”西弗勒斯双臂交叉抱在x_io_ng前,居高临下审视着我的坩埚里的药剂,“可是这服药水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发生变化——不要说从蓝色变成亮黄,它连个气泡都没冒。或许安提亚斯先生应该带支画笔来魔药课教室,而不是魔杖?”
德拉科毫不掩饰的讥笑声从前面几排传遍整个教室,布雷斯扯着嘴角低下头,偷偷斜眼打量我的坩埚——半分钟前我和他同时进行了用魔杖搅拌的步骤,他的药剂已经像书上描写的那样变色了,但我的全无动静。
当然,原因我大致知道。
魔杖这玩意儿几乎就是我的克星,很少有什么咒语是我能通过这根棍子施展出来的,更不要说借助它导出魔力——我就没有魔力这种东西;目前为止魔杖被使用得最多的魔咒课还没有进入我无法假装的阶段,而变形术处于暂时被我放弃的境地。
可是我忘了魔药课上偶尔也会用到魔杖——之前学习的那些药剂并没有需要用魔杖搅拌的,今天是第一次,我完美地搞砸了。
“对不起,西……斯内普教授,我——”
“假定前面的步骤都被完美执行了,只是在最后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上出错,那么我将不得不对安提亚斯先生的学习能力表示质疑——”
西弗勒斯打断了我的话,高高挑起眉毛,语气满含讥讽。
“——或者我恰恰应当给予称赞?因为我显然见到了一个把所有智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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