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拉比快步走回庄园,有些好奇地问:“如果很着急的话,为什么你不带着我用……幻影移形?你以前带我用过啊,虽然不太舒服——”
拉比猛地停住脚步,转身严肃地看着我,压低声音说:“伏地魔主人在的时候,不经过他的许可,没有人可以随意在庄园内幻影移形。而且——”他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对着我,“我,还有露比,或者主人和斯内普先生他们,从来没有带您幻影移形过,从来没有。记住了吗,先生?”
我有点吃惊。我虽然不喜欢说谎,但可以做到隐瞒真相,只是我不理解为什么这是一件不能告诉伏地魔的事情。我还想问拉比,他却抢在我开口之前摇摇头,意味深长地说:“安提亚斯先生很快就会知道答案。除此之外,还有一件需要您记住的事情——请不要和伏地魔主人谈起麻瓜,也不要说您不是巫师这样的话,如果涉及到这个话题,请您回答您还不能确定。这是拉比的请求,先生能答应我吗?”
我点点头。
其实我一直能从卢修斯和西弗勒斯谈到麻瓜时的神情和波动中感觉出他们的厌恶,这对我来说并不陌生——过去在盖亚行走于三域之上,也有很多坎比恩和阿巴瑞恩提到瓦拉时会有类似的波,因为他们把我们看做“背叛的一族”。曼雅们要好些,他们大多知道真相,只是保持缄默;他们可以轻易辨认出瓦拉和坎比恩的区别,但对待两者的态度没有多大不同。我曾经有过两位曼雅的老师,他们不仅教给我很多知识,也在我为瓦拉受到非议而难过时安we_i和指引我,从这一点上看,他们甚至履行了瓦拉长辈的职责……
“先生,到了。”
在我走神时,拉比已经带着我穿过花圃、进入主屋、上了二楼,对我点点头,然后伸手轻轻叩门,得到一声回答:“进来。”
这是伏地魔的声音,轻柔,低沉,富有魅力。
拉比挺了挺肩,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门打开,鞠了一躬:“伟大的伏地魔主人,拉比把安提亚斯先生为您带到。”
伏地魔挥挥手,拉比弯着腰一路从楼梯上退了下去;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在壁炉前的大沙发上倚靠着,望向我:“好久不见,瓦拉·安提亚斯。”
我看向他,站在他身后的卢修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于是我欠了欠身:“瓦拉·安提亚斯向您问好,伏地魔先生。”然后走入客厅。
伏地魔指指他旁边的一个单座沙发,示意我坐下,然后左手转动着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魔杖夹在中指和无名指间,眼睛瞥向躺在斜侧方地板上的人:“伊戈尔,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擅自打开主人的文件,而且——”
他抬起魔杖,念了一句咒语,伊戈尔·卡卡洛夫凄厉地惨叫起来,翻过身子用手抓住x_io_ng口,双腿痉挛地蹬着羊毛地毯,留下一道道擦痕。
“——而且,愚蠢地念出了只能使用一次的解封咒语。”
我忍耐着几乎能撕裂双耳的高亢凄厉的尖叫。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伏地魔惩罚奴隶,也许是因为客厅狭小,也许是因为卡卡洛夫不善于忍受痛苦,也许是因为伏地魔加大了施咒力度,无论哪一个原因,都让我想要从他这里谋取工作的决心开始动摇——我不认为一个喜好严厉惩罚的首领会因为满意手下的工作而给他加薪,而且……说实话,我不想在这样一个人手下工作,如果担任他的护卫意味着我需要经常见到这样的惩罚场面的话。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有些变了,因为伏地魔忽然兴致盎然地看向我:“安提亚斯——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我听说这才是你的名字——你似乎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是不是?关于严厉的惩罚……和惨叫的仆人。”
他偏偏
下巴示意我看向卡卡洛夫,不过我想他一定是想起了我闹出的关于“伏地魔这个种族”的笑话。
我看了一眼已经眼珠暴突、满头大汗的伊戈尔·卡卡洛夫,怀疑这惩罚再继续,他就会死去。我咬紧牙关,犹豫了一会儿,努力平静地回答:“他很吵。”
伏地魔露出有些惊讶的表情。他挑了一下魔杖,卡卡洛夫的尖叫忽然中断了,然而还是没有停止痛苦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