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古勒斯正在重复给克利切灌水的动作,闻言抬头,震惊地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
西弗勒斯提着药箱愣在原地:“布莱克?”
我既为他们相互认识感到吃惊,也为他们彼此不熟感到诧异,然而眼下不是打听这个的时候;我推了西弗勒斯一把:“克利切就在那,西弗勒斯,快看看他!”
西弗勒斯回过神来,yi-n沉着脸地走到克利切面前蹲下,快速检查了他的状况,然后蹙着眉头陷入沉思;雷古勒斯来回轻抚着已经呼吸微弱的克利切的x_io_ng口,望着西弗勒斯,眼里透出哀求和希冀;我紧张地站在一边,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移动,捏紧了拳头。
片刻后,西弗勒斯打开药箱,动作麻利地开始翻弄那些瓶瓶罐罐:“我不能肯定到底是什么毒药,但可以试着配出缓解药剂,现在先保住他的命再说。”
我闻言松了口气,连续幻影移形和飞路网的眩晕感这时才慢慢涌上脑中。
“好了,雷古勒斯,放宽心吧。西弗勒斯是最厉害的魔药大师,他一定能治好克利切。”我拖着虚软的双腿走到雷古勒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弗勒斯在配药的空隙瞪了我一眼:“说话要有根据!你认识几个魔药大师?”
“……就你一个。”我张了张嘴,最后不得不说出这句正中他下怀的话,然后赶在他继续讥讽之前补了一句,“认识你一个足够了,我对你有信心!你是最好的。”
西弗勒斯没有反驳,面无表情地专心配药;我感觉到掌下雷古勒斯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呼吸也逐渐平缓。
我们都在看着西弗勒斯的一举一动,他专注的神情平息了我们的焦虑,他稳定的动作带给人安宁和希望。
如果没有成为一个为伏地魔工作的食死徒,我想西弗勒斯会是很好的医生——呃,考虑到他的坏脾气,医生也许有点勉强,但做个优秀的药剂师绝对绰绰有余……
“你又在发什么呆?过来帮忙!”西弗勒斯的呵斥把我从走神状态唤醒,我赶紧跑到他身边。
“把他扶起来,撬开他的嘴,我把药喂下去之后立刻合上他的下巴。”西弗勒斯沉着脸下达指令,我和雷古勒斯一一照办,然后看着他用一种泼脏水的气势把一大杯魔药咕咚咕咚灌进克利切的喉咙里。
我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当初他撬开我的嘴灌魔药时,也用了这样的手法吗?
我没被呛死真是万幸。
……
呃,果然是被呛过——看看克利切咳得惊天动地的样子!
壁炉与约定
三十四
(嗯,就这么定了。明年我陪你过圣诞。)
“安提亚斯,你记好了,只有确认黑魔王不在的情况下才能到我这里取药,壁炉的权限我只开放三天。”
半个小时后,西弗勒斯和我又从壁炉离开布莱克宅邸,回到了他自己的家。他坐在桌边拨弄着已经凉掉的食物,看上去胃口缺缺,一脸不爽地瞪着我。
“这种鲁莽的事情只此一次,别想我跟着你冒第二次险!居然把我带到那个人的暂居地去救人,还要我对他隐瞒实情……”
“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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