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板着脸打断了我,走到靠墙的木柜边,取出一瓶陈年奥格登倒进杯子里,啜饮一口。
“你已经非常清楚地阐明了来意,打着道歉的旗号对我就此事的反应进行指责,我完全——”
“——完全可以理解这种做法。”我伸手夺过酒杯,豪迈地吞了一大口,立刻被冲到鼻间的辛辣刺激得双眼湿润,“我是来求和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把目光我从脸上移到酒杯,然后又移回我的脸,抱起双臂,冷哼一声:“带着一副受害者的嘴脸理直气壮说出似是而非的道歉,然后强迫对方接受——我为什么一点也不惊讶这就是瓦拉·安提亚斯的所谓求和?”
我又喝了一口烈酒,发起颤来,泪水再次盈满眼眶:“不管怎样,原谅我吧,西弗勒斯。我受不了这样的冷战,别不理我……”
西弗勒斯抿着唇在原地僵站了一会儿,默不作声打算拿走我的酒杯,我趁机依偎过去,扒着他嘟哝:“原谅我?”
冷冷的睥睨。
“借酒发挥,演技不错。”
“哈哈……”我干笑,依然紧抓着他不放,“那就趁机原谅我吧!”
西弗勒斯闭上眼,极细微地摇了摇头,然后冷淡地推开我——无奈的动作,柔和的力道。我知道自己成功了,便笑眯眯粘着我的爱人,从酒柜旁边移动到了客厅中央。
“坐到沙发上去。”西弗勒斯瞥了我一眼,“别像只讨赏的宠物一样看着我,要扮演这种角色,你已经超龄了。”
“……”
不管怎样,最后我还是被赏赐了一个晚安吻,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恩迪恨铁不成钢地把我痛骂一顿,随后唉声叹气了大半个晚上。
“这么说,现在蛇怪愿意老实呆在禁林里了?”
又一个交换信息的下午,我和孩子们一起坐在天文塔顶,眯着眼远眺蔚蓝如洗的万里晴空;德拉科难得愿意参与这样的小聚会,背靠围栏坐在地上,懒洋洋地提问。
“差不多。一旦让仄忒斯认识到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的斯莱特林本人早已作古,而继承其血脉的后代并不打算维护他的利益,也没有把霍格沃茨放在心上,他对于响应召唤就不那么热切了。”我回答,“事实上,听说了伏地魔所做的事情后,他很惊讶。他告诉我斯莱特林本人虽然同样厌恶麻瓜、热爱黑魔法,但并不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喜好杀戮;在和另外三个学校创始人的矛盾爆发以前,斯莱特林对朋友和学生都是很容忍的,甚至限制仄忒斯在学校里的活动。”
“那他们到底是怎么闹翻的呢?”罗恩好奇地问,“真像分院帽说的那样,日积月累的摩擦导致了最后的决裂?”
“嗯。在仄忒斯看来,斯莱特林自然是样样都好,但他并不否认这个主人xi_ng格偏激固执,经常和另外三个创始人争吵;据说有很多次他们吵到惊动了学生,于是那些不属于他管教的孩子自然而然就开始惧怕和疏远他。”我叹了口气,“按仄忒斯的说法,斯莱特林把自己的名声弄得很可怕,哪怕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很难改正;他最后的出走除了理念不合,更源于对朋友的愤怒和失望——他希望另外三个人支持他,不愿意承认他们指出他过激观念的事实。”
德拉科不屑地轻哼了一声。他和罗恩一样是在古老巫师家庭长大的孩子,从小生活在魔法界,对霍格沃茨的认知比起我、哈利和赫敏这样的孩子更深刻,对自己的学院也更有归属感和荣誉感,显然不乐意听到我说本院创始人的不是:“蛇怪不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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