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与希冀
(独角兽的祝福是我们眼下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可以帮忙,但仪式必须在这里进行。”
“不能换个地方吗,比如海格小屋的附近?我没法半夜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孩子在禁林里乱跑。”
“我认为你有足够的力量背负一个高壮的成年人类,遑论少年。”
“问题不在这里,而在于我不能把塞德里克就这么带过来,他的父母会非常担心。”
“难道他们不是出于极大的信任才向你求助吗,安提亚斯?”
“他们信
任我,但是……”
“但是他们不信任禁林的居民?或者禁林本身就让他们望而却步?”
“你我都知道禁林不安全,阿尔拉法;这里充斥着有毒的动植物和危险的魔法生物,我不敢承诺我能保护好一个无法行动的昏睡之人。万一发生了意外,我必定无法向伤心y_u绝的父母交代。”
“那么我建议你向马人寻求帮助。我相信,在到达我们的领地之前,罗南和费伦泽会愿意充当你的护卫;如果运气够好,也许你还能说动贝恩。”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大片大片的银白倾泻于正在生长的草丛之上,闲闲散卧其中的独角兽们皮毛闪烁着美丽光芒,唯一站立的阿尔拉法轻轻偏过修长的脖颈,洁白犄角划出优美的弧度;我叹了口气,伸手抚m-o他的鬃毛,对自己能说服马人前来帮忙一事没有半点信心。
塞德里克的昏睡状态已经持续了九个月,即使有魔药支撑,他的身体也在日益衰弱,而我对他沉眠的灵魂束手无策——我已经尝试过所有瓦拉们能够使用的交流方式,但无论如何刺激,男孩的灵魂始终维持着一种稳定而缓慢的波动,对外界信息没有半点反应,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在进行自我修复;花费两个月时间和恩迪查阅了霍格沃茨和纽蒙迦德图书馆的众多典籍后,我终于找到一个可能的突破口:独角兽的祝福。
生活在这个世界的十几年里,我和在盖亚时一样经历了漫长旅程,积累了诸多见闻,也由此得知了独角兽这个种族对生命和意识形态的独到理解;在某种程度上,他们很接近瓦拉,又自有一套魔法体系,其中关于“灵魂”的部分一直是玄奥之谜。被称为世间最纯洁生物的独角兽,其诅咒和祝福都能对人类灵魂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我希望他们能在塞德里克的唤醒里帮上什么忙,便来到禁林向阿尔拉法求助,而商谈的结果基本如我所料——独角兽们可以接受我带着一个昏迷的男孩进入他们的隐蔽家园,却不愿意踏出领地半步;关于他们的一切信息都必须高度保密,这就意味着我不能让任何巫师随行。
舒适地接受了我的抚m-o一会儿之后,阿尔拉法转过身体,重新开口:“满月与朔月是月相里最特殊的两种,春秋分前后的它们更具强大魔力。人类通常认为朔月象征黑暗与邪恶,但它正是沉眠灵魂不受外界扰动的最佳保证,适合我们在唤醒男孩之前先对他进行探查;同时,无月之夜过后的黎明向来受到独角兽喜爱,因为我们能从这样的晨光里获得最纯净的力量。今年,非常幸运地,朔月夜和春分日恰好相连,这就意味着那个男孩儿将迎来罕有的珍贵机会。我建议你在朔月之夜把男孩带到这里,我们将于春分日出的同时举行祝福仪式。”
我苦笑起来:“这样做的风险增加了不止一倍——在朔月和春分相连之时格外活跃的生物可不止独角兽,如果我不幸遇上了一伙结伴出门的狼人呢?还有,住在这附近的月光兽告诉我禁林里新来了一只客迈拉,我可不希望撞到他在林子里散步。”
“既然你能和格里芬交上朋友,客迈拉未必不肯卖你面子。”阿尔拉法冷静地说,“我不喜欢杀戮,但必要之时供出一点献祭也未尝不可。如果你能劝服费伦泽帮你扛上一只死羊——”
“阿尔拉法……”
“那么,去找角驼兽帮忙吧,以他们的个头和脾气,就算是客迈拉也会在发起攻击前好好掂量一番。他们住在从这里往西十二英里的高地上,我相信几袋麦子可以换来他们的短期服务。不过我必须告诫你注意安全,据我所知那块区域每隔几小时就会发生一场巨怪和角驼兽的战斗,无辜卷入、受伤死亡的却往往是和你差不多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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