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情况只需要记录一下你的魔杖特征,用它来开具一份入境证明,就能以此作为依据继续给你办理英国国籍。但现在你没有魔杖,我们就只能伪造一份出生证明了。”
“可是出生证明需要有魔法波动的记录啊,我当然也没有这个。”
“啊,你当然有,只不过不是‘出生时’的魔法波动,而是‘成年后’的。”卢修斯狡黠地微笑起来,“按照瓦拉的标准,你已经成年了,不是吗?”
我点点头。
“而很多巫师专用的东西都对你有反应,这足以证明你有魔力——等会儿用来记录你的魔法波动的仪器也采用了类似原理,我们会有一份‘真实的’记录。”
事实证明,卢修斯的话是正确的。劳伦特用来检测我魔法波动的设备确实给出了一份记录,随即这份记录就被劳伦斯用来伪造了出生证明。
当我看着那份文件上写有“安提亚斯·瓦拉,男,生于1979年9月3日,拉伯诺庄园,普利茅斯,德文郡,英国”的字样时,感觉非常怪异:“劳伦特,这份证明真的没问题吗?你写的可是今天的日期,照道理我才刚出生!”
“没关系,没关系,巫师活得比麻瓜久,十年的误差没那么明显——等你长到40岁,看上去和30岁也没多少不同了。”
……
我连一千岁都不止,谢谢你把我当成十岁小孩。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日期写成十年前的?”
“因为这套设备给出来的日期是今天啊!魔法可不能作假。”
……
那你现在干的事算什么?
“魔法是不能作假,但人可以。”卢修斯看着我的表情,笑眯眯地说。
“卢修斯,我总觉得那份‘真实的记录’很有问题……”从魔法部出来后,我担心地对卢修斯说,“要是有人碰巧看到了我的出生证明,又见到了我本人,他一定会奇怪一个婴儿看上去怎么会像……你知道,十岁左右的孩子……”
“办理身份证明只是有备无患,一般没什么暴露的危险,别担心。只要魔法部认为记录是真实的,那就够了。”
“你判断真实与否的标准还真独特……说起来,我一直以为我拥有的不是魔力。”
“起码你的力量和魔力非常相似,令我们难以分辨,这就足够了。”
“可我用不了魔杖,你和西弗勒斯的魔杖在我手里都没反应。”我有点郁闷,“别告诉我这是因为我太笨。”
“我可不是西弗勒斯……而且你的力量和魔力只是相似,并非相同,无法被魔杖引导也是正常的,要知道,魔杖是一种非常精细和敏感的物品。”卢修斯拍拍我的头以示安we_i。
“但你也说过魔杖并不是具有唯一xi_ng的物品,就算别人的魔杖用着不顺畅,也还是可以施咒的。”
“施咒的前提是魔杖能够分辨并引导出使用者的魔力,但我想魔杖无法分辨你的力量。”
“真遗憾,我很想试试施咒的。你知道,像飞来咒、速干咒、保温咒什么的,都很有用……”
“你判断有用与否的标准也很独特。”
“是吗?”
“是的。”
……
当我们回到庄园的时候,许久不见的莱斯特兰奇夫妇正在大厅里打扑克,我看着输了牌大呼小叫的贝拉特里克斯,忍不住微笑起来,获得惯例的白眼一个。
“主人在二楼客厅里,”罗道夫斯对我们点点头,“让你们回来了就上去找他。”
卢修斯向他道谢之后和我一起上了楼,在伏地魔吩咐了几句之后领命离开,接着伏地魔和我进行
了单独交谈。
在谈话里,伏地魔对我最终选择“瓦拉”作为姓氏并未表示异议,只是让我取下左手腕上带着的银蛇镯子,对它施了几个咒语,告诉我现在这个镯子具有显示时间、反馈方位、联络和定向的功能,这些功能算是幻影移形的辅助魔法,只有具备合法身份的巫师才能使用。
所以我明白了合法身份的便利之处——虽然它依旧不能帮助我瞬间出现在伏地魔身边,却可以反过来;但问题是……
“这不就变成我在需要的时候召唤您了吗?”
“你很介意?”
“……不,重点是我为什么要召唤您……”
“等你需要的时候,理由就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