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喜欢纳西莎带来的东西,那可是这四个月来最大的we_i藉。”我点了点头,故意上下打量卢修斯,“不过我想,你大概不肯屈尊迂贵也为我带点什么礼物?”
卢修斯挑眉微笑:“我的亲自拜访难道不是
最大的礼物吗?要获得黑魔王的允许实在是颇费工夫啊。”
我对他露出一个细微的困惑表情。缓蚀剂已经涂抹在我的锁链上,以及用波动撬松过的四根铁栏的顶部和底部(夜深人静之时拖着疼痛的身体爬栏杆可不容易,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弄好);舒缓剂也喝完了,我的行动力恢复不少;但如果他没有带来任何东西,我不可能硬闯地牢外的层层魔法防护。
听着我们对话的贝拉特里克斯不耐烦地双手抱x_io_ng,用脚踩着拍子:“说话干脆点儿,卢修斯,黑魔王只给你十分钟。”
“贝拉,我必须请求你不要占用本就不多的时间;虽说十分钟对有心人而言已经足够,但也依旧珍贵。”
卢修斯背对贝拉特里克斯这么说,眼神牢牢盯着我,同时手指又开始敲击;我飞快地破译这段稍长的密码,最后得出的句子是:[打伤我,挟持贝拉,闯出去。
我瞪大眼看着他,微不可察地摇头。
“那么,安提亚斯,让我们开门见山吧。”卢修斯的声音倏然变得严厉了,“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答应要求,离开这间地牢,一是抗拒命令,永远留在这里。你选择哪一个?”
“我当然愿意选择前者,但同时也必须考虑这么做的损益问题。”我用同样严厉的语调说,“为了自由而付出的代价不一定是我能承受的!”
我不能承受伤害卢修斯并把他置于更大危险之中的代价。
卢修斯眯起了眼:“安提亚斯,你了解我。我为达目的通常不择手段,在最终利益面前小有牺牲并非不可行之举;许多年来我也一直试图让你学会这么做,别让我失望。”
我想张嘴反驳,他抬起手打断了我:“马尔福从来不需证明自己的正当xi_ng,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总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我曾告诫你如何在此之上自保并进取,如果你多少有所领会,就该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尚属可承受范围,而错过这次机会,你将痛悔终生。”
我攥紧了拳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直直看向他,用目光暗示我同意了。
“那么,现在——”
这不是个转接词,而是卢修斯的命令。我用手指扣住锁链上已经腐蚀开裂的部分,绷紧了身体蓄势待发。
“让我最后一次提问,你到底愿不愿意服从黑魔王的——”
砰!
我挣开锁链,同时一脚踹倒那四根我用波动维持其竖立状态的铁栏,让它们砸向卢修斯;他惊慌地后退,举起手杖来抵御,却在一瞬间被我伸手夺走并狠狠劈向站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贝拉特里克斯,正中额头和鼻梁——说实话,比起卢修斯,我情愿袭击这个用各种毒咒折磨了我整整一个月的女人。
贝拉特里克斯踉跄着往后退,我扑上去抽走插在她腰带上的魔杖,一折两半丢到旁边,然后把嵌在蛇头手杖里的魔杖拔|出来指着她的脖子施了个噤声咒,另一只手迅速把弄断的锁链紧紧绕在她双腕上,拉着她往后退。
在身体疼痛衰弱的情况下这一连串动作消耗了很多体力,我喘着气移动位置,对卢修斯说:“带我出去,不准惊动任何人,否则我就杀了她——你知道我会。这段时间她让我吃够了苦头。”
贝拉特里克斯还处在被我用手杖劈中的眩晕和疼痛里,血流满面,口不能言,迷迷糊糊地挣扎着;卢修斯谨慎地大声说:“别伤害她,安提亚斯!”然后对我轻轻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地牢外面是一个昏暗狭小的杂货间,一段斜架着的木梯通往一楼;我对贝拉特里克斯又施了一个漂浮咒和一个束缚咒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