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到床上,在西弗勒斯的肌理间留下淡色yi-n影,我用食指勾勒这些线条:“它们很美,西弗
勒斯。你很美。”
“……我不是。”西弗勒斯沙哑地说,不自在地别开了脸。我抬手抚m-o他的下颌,让他转回头来:“不是女xi_ng的漂亮。我说的美是指简洁优雅的线条,富有生机的色彩,蕴含力量的结构……就像一幅好画,一件好的雕塑,或者任何类似的东西。”
西弗勒斯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你不认为把活人和艺术品作比较是一种冒犯吗?”
“为什么?”我惊奇地睁大眼,“人类的艺术本身就是对自然的模仿、对心灵的表述,艺术品和我们是相似的,但永远也比不上我们本身。譬如——”
我跪坐在床上,对着西弗勒斯张开双臂:“你觉得这件自然的造物看起来怎么样?”
西弗勒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我,逐渐展开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很美。让我想……”
“想什么?”
西弗勒斯也撑起身体,用手揽住我:“想做点别的。”
他抱着我,重新开始暂停了一段时间的亲吻和爱抚,然后慢慢倒回枕头上,翻过身体,从x_io_ng口开始紧密贴覆在我身上。我意识到他即将进行的事情,心跳再次急促起来。
“安提亚斯,我必须告诉你,我已经很久没有……”西弗勒斯一只手按在我的肩上,踌躇地低声说,“如果你想……我不确定我能——”
“嘘……嘘。”我轻声说,仰头亲了亲西弗勒斯的脖颈。“对我来说这么做只是无数相爱的形式之一,我能够接受它们全部……而你只需要挑你最喜欢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深深地看着我。
“你确定?”
我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舒展双腿,对西弗勒斯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微笑:“你想要什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西弗勒斯伸出手抚m-o我的脸,指尖顺着颌骨慢慢下滑,停留在颈窝。窗外的月光映在他的眼中,就像两泓夜色下的溪流,熠熠生辉。
“感受我。”他说,然后俯下身来,给了我又一个充满渴求的滚烫拥抱。
……
如果说第一次西弗勒斯予我以启蒙,那么第二次他就是对我进一步开拓;我再次因为巨大的刺激而难以遏制地颤抖低吟,因为身体内部被撑开时难受和愉悦的古怪混合而轻声呜咽,直到这一轮让人浑浑噩噩的动作暂停后才找回正常的呼吸频率和稍微清醒的神志,四肢瘫软,精疲力尽。然后,一种和刚才的体验截然不同的满足与感慨从心中涌出,流向四肢百骸;我竭力在脑海里搜寻,终于找到了恰当的形容。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睿智的年月,那是愚昧的年月;那是信心百倍的时期,那是疑虑重重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下地狱……”
我出神地念诵着,西弗勒斯停下了品味余韵的细碎亲吻和抚m-o,疑惑地抬起头。
“狄更斯的《双城记》,我最喜爱的段落之一。你知道,它不仅能描绘一幅宏伟的图卷,也可以是私人的东西。”我轻声说,“它让我想到我们过去经历过的一切,那些共同分享的时间,那些远隔重洋的岁月……我想到我们已经挺过了最糟糕的年头,正在经历一段强烈的时期,而且即将迎来最美好的。你和我。”
西弗勒斯以一种深刻的方式望进我的双眼,然后他慢慢撑起双臂,俯到我肩上,落下一声温热的叹息:“安提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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