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啊,我在冒险,我真是疯了!
我闭上眼睛,出于生理上的自卫本能开始考
虑现在逃跑的可能xi_ng;但我同时也是具有社会属xi_ng的人类,总忍不住心怀侥幸期待最好的事情发生,这就让我最终克服了从不属于自己的床上跳起来的冲动,而是像一袋马铃薯那样硬邦邦地躺着,静止着,等待那个解开绳结让我咕噜噜往外滚的人的到来。
西弗勒斯走进房间,打开了壁灯,然后……然后突然没有动静了。他一定看到我了,正在考虑要怎么处置霸占了他的地盘的入侵者。
我竭力放松身体,装成熟睡的样子——天知道这根本不是我原先的计划,但我忽然没有勇气从床上坐起来笑脸相迎了。刻板守旧的西弗勒斯在最炎热的盛夏时节也要把黑色长袍穿得一丝不苟才肯出门,我最好别指望他会对我的行为做出什么愉快反应……
拖鞋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一只手用我近来已经熟悉的方式抚m-o我的脸庞,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润气息和沐浴ru的味道。
我强迫自己忽视痉挛的胃和以拼死之势敲击x_io_ng膛的心脏,慢慢睁开眼睛看着西弗勒斯,尽量自然地叫他的名字,然后伸出手揽住他的脖子;他回应了我一个温柔绵长的亲吻。然后,当他试图抬起头时,我加大了手臂的力量扣住他,感到他陷入疑惑的停顿,继而僵硬了。
他明白我的意思了吗?我不确定地想着,感觉自己还得加把劲,于是腾出一只手尽可能轻柔地抚m-o他的脊背,同时屈起膝盖磨蹭他靠在床沿的大腿外侧。
西弗勒斯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我一定笨拙得要命,但是拜托了……
髋骨旁边的床忽然下陷,西弗勒斯抬起一条腿横跨过我,跪在床上,慢慢对我俯下身来。
……
我成功了?
壁灯被关上了,窗外的月光再次透过窗户照进来,西弗勒斯的墨黑双眼在yi-n影里变得更加幽深,但又镀上了一层闪闪发亮的东西,那是……
随着又一个吻到来,呼吸逐渐变得滚烫,我明白了那是什么。情感,**,复杂的期待和忐忑。我的眼中一定有同样的光芒。
亲吻持续不断,西弗勒斯很快就变得比我更加灵活,我感到他的手拨开我身上睡袍的前襟,从锁骨开始慢慢往下m-o索,当指尖划过x_io_ng口时,我颤栗起来——这就是我们到目前为止的底线了,我从没和任何人有过超乎此上的亲密,而西弗勒斯正要跨越它。
“放松。”西弗勒斯低声说,摊平手掌压在我的肋骨上,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内脏里。我深吸一口气,挪了挪身体,让手臂从睡袍袖子里摆脱出来,再次搂住他的脖颈;他双眼一错不错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就像八个月前给我的第一个吻那样,从额头开始逐渐向下,拂过脸上的每一寸地方,在嘴唇徘徊了一会儿,擦过下颌,轻吮喉结,同时解开了各自的腰带,彻底把袍子掀掉了,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喉结被反复啃咬的感觉有点奇怪,让我联想到被野兽攻击的猎物;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西弗勒斯这一点,他就移开了位置,把牙齿扣在锁骨上,一点一点横向移动。
“好吧,这就更像在吃东西了……”我喃喃自语,西弗勒斯僵了僵,游弋在我腰上的手用力掐了一下,我猛地一激灵,用手肘撑起身体,“痒!”
西弗勒斯又掐了一下,我一个哆嗦,蜷起身体滚到一旁:“西弗勒斯,这种攻击真是太卑鄙了!”
西弗勒斯危险地眯起眼:“攻击?”
“……”我心虚地低声说,“好吧,我只是……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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