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地冲着我咆哮;哈利和赫敏在旁边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他们对罗恩隐瞒真相的原因:正是担心他会出现这种反应。
过了整整一星期,罗恩才肯再次和我交谈,尽管依旧是一副适应不良的模样;而哈利……以前他总是对我抱怨西弗勒斯有多讨厌,现在却三缄其口,拼命绕开一切“斯内普相关”话题,甚至避免提到“魔药”这个词。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们整天被无穷无尽的蜚短流长折磨得精神暴躁,我几乎忍不住拿他们发现我和西弗勒斯在恋爱的整个过程开玩笑——
事情发生在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开始前的那个晚上。我如约把西弗勒斯从他的办公室里支开,拉着他回到了他的个人套间,并用零零碎碎的亲吻、拥抱、甜言蜜语和乱开玩笑耗掉半个多小时,完成了赫敏拜托的事情;然而糟糕的是,赫敏和哈利出于谨慎,在潜入西弗勒斯的办公室之前派了多比来监视我们,希望出现任何风吹草动时自己能及时反应、拔腿就跑。
可怜的多比。我能想象当他聚精会神地把大耳朵贴到门上试图探听里面的动静以便向哈利发出警告,却听到了我肆无忌惮地和西弗勒斯**时,他是多么的惊骇。我猜为了制止一声从x_io_ng腔深处爆发的尖叫,这个家养小精灵甚至短了几年寿,以致他最近看到我时都显出一副惶恐虚弱的样子……
还有可怜的哈利和赫敏。当他们兴奋地揣着能够让人在水下呼吸和游泳一小时的珍稀魔药材料鳃囊草跑出地窖时,等待他们的是徘徊在外面、因为得知了“惊天秘密”而近乎晕厥的多比。我同样能想象当多比承受不住他们的反复追问、被迫告诉他们他所听到的“真相”时,这两个孩子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这些事情不能告诉西弗勒斯——我爱他,所以我不愿意他化身为狂暴之神,愤怒地对每一个参与了偷听偷看偷东西的人实施疯狂报复(这其中当然包括作为帮凶的我);要知道他已经够忙了,实在没必要再添烦恼。
将来有一天我可能会告诉他这些事情,并且乐意接受任何惩罚,但眼下……还是等这场三强争霸赛彻底结束吧。我发现自从这项盛事开始以来,每个或多或少与之相关的人都苦恼不堪,这无疑让它失去了最初的娱乐xi_ng,特别是对于赫敏来说——“周旋于两个年轻名人之间”让她无辜承担了不少骂名,而那些相信了丽塔·斯基特的读者寄来的充满侮辱xi_ng言辞的吼叫信以及信里逐步升级的暗算机关也让她饱受折磨。
“赫敏,你看,几周时间过去,那篇文章引起的风波也逐渐平息了,我要是你……”我说到一半,看见赫敏不依不饶的眼神,当机立断改了口,“好吧,你可以整理一下究竟有哪些谈话是斯基特确凿无疑偷听过的,然后横向比较那些谈话发生的环境,看看能不能找出共同点。”
赫敏眼睛亮了起来:“好想法!”
她掏出一个本子匆匆写起字来,一边写一边念叨:“我就不明白你怎么能这么冷静——你不是也收到了好些警告信,要你离哈利远一点吗?还有那封在大厅里爆炸的吼叫信——‘霍格沃茨的耻辱’‘没有操守的浪荡小子’‘年轻巫师中的败类’……你怎么能不在乎他们这样侮辱你?那篇报道可是暗示了你和斯内普进行不道德的师生恋啊!”
“谢谢你重复那些让人印象深刻的部分,我真想弄清楚这个狂热的道德捍卫者到底是谁……不过话说回来,在世人眼里,我和西弗勒斯不就是师生恋吗?”我大笑起来,“在哈利为了平息你和罗恩的指责而告诉你们我的真实来历之前,你的第一反应不也是‘斯内普是个教师’吗?”
“我现在依然这么想。”赫敏停下笔,严肃地看着我,“现在我
们是知道了你的真实年龄和你跟他的多年交情,但其他人不知道;你在霍格沃茨的七年里依然不能逃离世俗的审判。你们为什么不能等到你毕业之后?”
“因为我们从没有刻意关注时间,赫敏,我们只是让一切顺其自然地发展。”我止住笑容,认真地说,“当然,西弗勒斯有种种顾虑,他对这件事远比我抗拒得多;但他最终被我说服了。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将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要继续相处下去,相比之下这七年只占很小的一个部分,在没有大肆宣扬的前提下,它并不是非要避开不可的阶段。我们又怎么能想到会出现一个丽塔·斯基特呢?”
罗恩咳了一声:“不只是一个丽塔·斯基特,世界上还有无数不赞同你们在一起的人。”
“说得好,但我和西弗勒斯并不是为了那些人而活着!”我笑眯眯地说,“我们很清楚自己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从不指望爱情可以解决一切难题,但能对我们造成影响的恰恰不是通过阅读报纸来了解——自以为了解我们的那些人。对我们来说真正值得重视的是朋友们的态度,你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