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有异议。
德拉科轻哼了一声:“聪明人才不会拿自己的xi_ng命去挑战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这算是变相地维护我?
克鲁姆好奇地侧过身子看着我:“你上几年级?”
“四年级。”
“可是你满十七岁了?”
“对,我因为某些原因耽误了几年——”
“安提亚斯是个画家,在世界各地旅行写生。”德拉科抢着说道,“他为德国的一家大画廊长期提供作书。”
“那么你去过保加利亚?刚才我注意到你对我们那里特产的酸奶很了解。”克鲁姆整个晚上都因为感冒而有些恹恹的,谈到他的家乡才稍微有了点精神,“你还喜欢保加利亚的什么?”
“啊,酸辣烧烤也不错。”我微笑着说,布雷斯夸张地叹了口气:“别问他旅途见闻,因为他往往先说吃的。”
“……如果你没有打断我,我本来还打算说我很喜欢巴尔干山的风景。”
“那显然是补充内容,可怜的巴尔干山。”
“布雷斯!”
克鲁姆来回看着我和布雷斯,咧开嘴笑了一下,这让我有点吃惊;一个神情yi-n郁的人忽然笑起来总能让人吃惊的。我想克鲁姆并不是那种开朗的男孩,这在年少成名的人身上可不多见。
“……一旦成为勇士,就不允许再改变主意,因此请千万三思而行,弄清自己确实一心一意想参加比赛,再把名字投进杯子。”在我们短暂交谈的片刻,阿不思结束了他的讲话,“好了,我认为大家都该睡觉了。祝大家晚安。”
接下来的一天,学校的空气里充满了兴奋和恍惚,无论走到哪儿都能听到孩子们大声祝贺报名成功的人或者安we_i年龄不够的沮丧同伴;我发现斯莱特林的学生都选择了在昨天晚上悄悄去扔羊皮纸片,并且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知道自己的朋友是否去报了名,相比之下格兰芬多的孩子们就给大家提供了更多乐趣: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一大清早就招摇地来到大厅,试图用增龄剂作弊,却被阿不思在火焰杯周围画下的年龄界线狠狠抛了出去,下巴上长出了一堆白胡子以示惩罚——非常典型的阿不思式的恶作剧。
过午的时候天空里厚重的云层散开,十月份最后一天难得地晴朗起来,并且几乎没有刮风;我穿上一件施过永久保暖咒的大衣,带着画具来到湖边,打算完成一幅已经拖延了挺久的画稿。
在我开始作画大约两小时后,停靠在湖岸边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上走下来一个人,他绕过一片浸了水的低洼地,慢慢朝我走来,在我身后几英尺的地方出声打招呼:“你好,安提亚斯。”
“你好,威克多尔,感冒好些了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男孩的声音里显出了惊奇,“我在你后面,而你从刚才起就没抬过头。”
“主要是因为脚步声。你知道,每个人都有独特的走路方式,步伐的节奏和轻重会有很多差别。”
“你能听出来?”男孩更惊奇了,“我以为你是个画家。”
我笑了起来:“惯xi_ng思维有时候很不好,威克多尔。谁规定了画家的耳朵就不能好用?”
“能听出每个人脚步声的细微差异可不止是‘好用’……”克鲁姆低声说着,又走近了几步,“我敢说动物都做不到这一点。”
“大错特错。”趴在我画具包上的恩迪突然抬起头,“我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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