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犹豫片刻,咬着嘴唇应了一声,跟着麦格教授离开了。
我注视着我的教子,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然后侧过身子带头走向地窖。
“叙旧当然要有我一份,对吧,穆迪先生。”
穆迪哼了一声,迈开步子跟在我身后;哈利、罗恩和赫敏不安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终究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谁也没想到一场属于学生的小小争吵会引发这样的混乱,如果能够预料,我想哈利和罗恩一定不会选择拔出魔杖,德拉科也不会抢先发sh_e咒语。
我有点怨恨穆迪把成人之间的沉重过往带到了孩子们中间,但我不是那个有权利指责他的人。
此刻正值晚餐时分,通向地窖的走廊里空无一人,我和穆迪的脚步声回荡在石壁之间。
把后背暴露给一个随时可能发起攻击的对手是愚蠢的,但我不认为穆迪真的会再次拔出魔杖——怒火消退之后,我意识到他毕竟不是杀人成xi_ng的疯子,他也许偏激易怒,但不会从背后偷袭一个没有恶意也不具威胁的人。
穆迪押着我来到西弗勒斯的办公室,刚好碰到家养小精灵琳达送来晚餐,她看到我脸上的血迹和肩上的伤口时惊叫起来,摇摇晃晃地幻影移形消失了;一分钟后阿不思从壁炉里钻了出来:“我听说安提亚斯受了重伤?”
……
最喜欢把小事闹大的家养小精灵们!
“校长,你来得正好。”西弗勒斯yi-n沉地说,“穆迪教授出手打伤了我的学生,并且打算进一步追究受害方的责任,我想这件事需要你来处理。”
“受害方?”穆迪从喉咙里发出咆哮,用满是伤疤的手指着我,“你敢说他——瓦拉·安提亚斯,伏地魔的走狗,是受害方?”
“他是霍格沃茨的学生。”
“现在是!而你,现在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哈,真是绝妙的光荣组合!食死徒们什么时候都改行了?”
“阿拉斯托,”阿不思用警告的语调开了口,“我早就对你解释过这件事,我想我们已经达成了协议。”
“是啊,见鬼的协议。”穆迪愤恨地侧过身子,噔噔走了几步,“自我克制,竭尽友好,就为了来一个塞满食死徒的学校教书!”
“阿拉斯托——”
“算了,关于这点我们还是少说为妙,毕竟是我热血上头答应了要帮你的忙。”穆迪喘了几口气,重新瞪向我,“至于你,小食死徒,别指望着今天这样就算完了。我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人,不管你见鬼的用了十几年才长了几岁是怎么回事,也不管你胳膊上有没有那黑黢黢的玩意儿,总之你以前是为伏地魔办事儿的。你以为跑到阿不思这里惺惺作态地痛哭流涕一番就能把过去给一笔勾销了?没门儿!”
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咬紧牙关,不去理会一切正在冲击心脏的情感,试图用头脑思考问题。
阿拉斯托·穆迪xi_ng情刚烈,嫉恶如仇,一生都在与罪恶斗争,他经历了战场上血与火的洗礼,见识了人xi_ng最冷酷、最丑恶的部分,他有理由变得像今天这样暴躁多疑。他曾目睹无数由那个人制造的灾难和不幸,他为他的信念和事业付出了沉重代价,他有理由不相信任何一个食死徒,他有权永远不接受我。
“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穆迪鞠了一躬。
“您说得对,过去的一切无论如何都无法抹煞,我决不会否认我的过往,也不会试图让您宽恕和接纳我。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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